“唔……”一阵剧痛袭来,沈清让突然攥住时岁衣襟,将脸埋进他颈窝。
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亲昵时,耳尖顿时烧得更烫了。
时岁僵住,小心翼翼的拢紧手臂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第35章
马车刚停稳, 时岁便抱着沈清让疾步而出。
怀中人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灼烧着他的掌心,那抹不正常的潮红已从颈侧蔓延至眼尾。
“相爷!”老管家提着灯笼匆匆迎来,烛光映出沈清让惨白的唇色,惊得他手中灯盏一晃。
时岁压着嗓子下令,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:“取药库所有大血, 唤府医, 闭府门, 今日之事不准传出半句。”
卧房内,他小心翼翼地将人安置在自己的床榻上。
沈清让面色愈发苍白, 唯有颈间齿痕艳得刺目。
时岁拧了条冰帕子,却在触及他额头时猛地缩回手,这温度,怕是已经起了高热。
“相爷, 药来了!”侍女捧着药匣疾奔而入, 却被门槛绊了个踉跄。
时岁坐在床沿,将人半抱在怀中,沈清让滚烫的脊背紧贴着他胸膛。
那枚药丸递到唇边,却被紧咬的牙关阻住。
“长云,听话……”时岁诱哄着探入指尖,立刻被咬得鲜血淋漓,他却恍若未觉, “吃了药就不疼了。”
府医匆匆而来, 提着药箱仓皇跪地,三指搭上脉门的瞬间就变了脸色:“将军寒毒暂被压制, 可这‘春宵度’若不解……”他的手止不住的颤抖,“加之曼陀罗毒性相冲,恐怕……”
“说人话!”时岁突然暴喝。
府医重重叩首:“此药无解……唯有……唯有阴阳相合方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