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沈清让常用的云纹样式。
时岁瞳孔骤缩。
“七年前秋猎。”陈裕安喘息着将手帕收回袖中,仰头露出胜利者的微笑,“多谢将军……救命之恩。”
沈清让只觉按在命门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时岁贴着他后背呢喃,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:“将军猜猜,我现在是先撕了太子的嘴,还是先……”
“丞相。”
话未说完,便被陈裕安温声打断。
他上前半步,目光死死锁住时岁扣在沈清让后颈的手:“何必动怒?”
沈清让趁机挣脱,却被时岁一把拽回按在怀中。
众目睽睽之下,他突然扯下沈清让腰间玉佩。
“看清楚了?”
时岁两指间夹着时家嫡传玉,对着太子勾起唇角,另一只手却强势地扣住沈清让后腰。
“我的。”
沈清让耳尖通红,却未推开。他比谁都清楚,此刻暴怒的时岁远比太子危险百倍。
第32章
沈清让能清晰感受到时岁指尖传来的寒意, 那力道仿佛下一瞬就要捏碎他的颈骨。
他不动声色地绷紧肌肉,随时准备反击,却在抬眸的刹那,撞进时岁眼底一片暴戾的猩红。
“时相这是要当着金羽卫的面……”陈裕安轻咳着上前, 苍白的指节搭上腰间青龙玉佩, “弑君?”
话音方落, 时岁突然低笑出声。
那笑声沈清让可太熟悉了。
前两次时岁情绪失控, 便是这样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