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岁捧着茶盏,耳尖微热,正要反驳,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三人顿时噤声,时絮反应极快,一把拉起周涉,低声道:“快躲!”
周涉身形一闪,已藏至屏风后,而时絮则迅速整理好裙摆,装作刚刚进门的样子。
门被推开,时父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案上只抄了两三遍的《孟子》,又看了看时岁嘴角残留的酥饼碎屑,眉头微皱:“时岁,你在做什么?”
时岁心头一跳,强作镇定:“回父亲,孩儿在抄书。”
时父冷哼一声:“抄书?抄到肚子里去了?”
时絮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笑吟吟道:“父亲,今日是您的寿辰,宾客们都等着呢,您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
时父瞥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你倒是会替你弟弟打掩护。”
时絮眨了眨眼,故作无辜:“女儿只是路过,见弟弟用功,便进来看看。”
时父盯着时岁半晌,终是叹了口气:“罢了,今日且饶你一回。收拾一下,出来见客。”
待时父转身离去,时岁长舒一口气,瘫坐在椅子上:“吓死我了……”
时絮戳了戳他的脑袋:“下次再不用功,可没人救你。”
周涉从屏风后转出,眼中带笑:“走吧,再耽搁,寿宴可要开始了。”
时岁拍拍衣袍,咧嘴一笑:“走!今日定要多吃几个寿桃!”
刚踏入前厅,时絮便被母亲拽住了广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