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白商捏紧了指尖,望向云侵月:“胡弗塞有不臣之心?”
“戚姑娘还真如谢琰之所说,在这方面颇有些慧根啊?”云侵月笑了,那笑容却叫戚白商觉着背后有些发冷,“不论对北鄢老可汗,还是对大胤,胡弗塞都忍了很久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话间,巴日斯便是对这些勾心斗角权贵谋夺再迟钝,也反应过来了。
他也忽然懂了,在送他离开北鄢前,父汗和阿哈为何会有那样长久难消的忧愁。
不仅内忧,更是外患……
巴日斯无意识地皱起眉,捏紧了拳头。
云侵月表面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然而从进来之后,他或明或暗的余光就不曾从巴日斯身上挪开过。
到此时,关于这位小可汗的心性,他终于能确定谢清晏所言,不由一叹。
“可惜了啊。”
戚白商隐有所察,蹙眉看向他。
只是不等她问,巴日斯已经忍不住开口了:“游猎场的杀手,你们可捉到了?”
“哦,差点忘了正事。”
云侵月回过头,朝苑外一敲折扇,“将人带进来吧。”
“……”
片刻后,一具已经断气多时的尸首,便被玄铠军甲士抬了进来。
不用戚白商做什么,巴日斯率先上前,查验一番后,他彻底沉了脸色。
戚白商轻声问:“真是乌撒部落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