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对面牢房内。
戚白商眼神微变,轻声对谢清晏道:“此案移交大理寺处置,今日当值的应是大理寺少卿萧世明大人才对,至少也是兄长代劳。区区一个万墨,怎会劳驾到大理寺卿?”
谢清晏扣下面具:“静观其变。”
二人起身间,过道外一行人已经近前。
大理寺卿陈茂优今年已过不惑,显是被人从被窝里拎出来的,这会儿困得睡眼惺忪,他正打着哈欠走到两间牢房中间,迎面就撞见只狐狸脸。
“——天爷啊!”
陈大人膝盖一软,差点惊得撅过去:“这这这,这是抓进来了个什么玩意?”
“回大人,这二人就是将魏公子与万衙内打了的人。”
陈茂优早就练成了老油子,眼神上上下下一扫,便将那一男一女的气度掠入眼底。
非富即贵,敢打人,却不敢脱面具。
看来也是有些倚仗,只是不想公开开罪了宋家罢了。
心里盘算罢,陈茂优一指魏麟池在的牢房:“哪有拘挨打之人的?还不把人放了?”
戚白商闻声微怒:“陈大人,此二人夜市纵马,撞毁摊位,又致使百姓躲避踩踏,伤者无数,您怎能不审不问就将人放了?”
“不知是哪家姑娘,口气如此之大啊?”陈茂优慢悠悠回了句,“哪有踩踏伤者?哪有撞毁的摊位摊主?他们告都不告,我上哪儿断案去?”
眼见到手的查案机缘要溜走了,戚白商一时着急,还想说什么。
却被谢清晏握住手腕,牵向身后。
“砰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