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在路过某个摊子时,她扔下一句“稍等”,向旁边摊子前凑去。
谢清晏刚跟到她身旁,眼前陡然一“黑”。
“……”
几息后。
戚白商举到谢清晏面前的手腕被他轻握住,拉下来。
谢清晏垂眸一扫,见她手中拿着、方才遮了他视线的,是一只描得白底红纹的狐脸面具。
“何意?”谢清晏似笑非笑地掀起眸,“嫌我丑么。”
戚白商没理他,端详着面具,满意地给摊主付了银子。
等离了摊,她才递向谢清晏,开口道:“谢公是天姿国色,只是太扎眼了些。我不想你被人认出,还要牵累于我。”
戚白商打趣罢就要脱身,只是一步还未迈出就被那人握住了手腕,一寸寸牵扯回来。
谢清晏将面具放到她掌心:“你选的,自然该你为我戴。”
戚白商忍了忍,想这一路走过来诸多目光,万一真叫旁人认出他……
后患无穷。
她只得接了过来:“劳驾谢公低一低头?”
谢清晏听话地折腰俯身。
银冠后的马尾发随着那人动作,从肩后垂下,他发间仍是那种有些冷淡的松木香,沁人心脾,戚白商指尖轻捏紧,下意识地屏息。
她给他扣上面具,勾着细绳绕过他耳后,匆匆系起。
隔着面具,谢清晏的呼吸声仿佛更低沉,一直抵入她耳心。
“好…好了。”
察觉谢清晏要偏过脸来,戚白商慌忙落回脚跟,退了两步。
谢清晏隔着狐脸面具低睨着她,正要说什么。
他忽回身,向长街尽头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