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是平安无事的,直至她们游玩累了,准备回医馆,城东忽然放起大片的烟火来。
夜里霞色漫天,姑娘们都被这美景震撼住了。
而象奴,也就是在此刻发的病。
“你是说,她是在看了烟火之后才发病的?”戚白商踏过妙春堂的前门,若有所思地问。
“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,”珠儿挠头,“印象里,刚开始烟花绽开,声音还吓我一跳,但象奴好像很开心,并没有什么异样……”
“姑娘来了。”
内堂,守在病榻旁的巧姐儿起身,接话道:“珠儿说的不错,象奴起初并未受惊,是在烟火鼎盛时,才忽然惊厥,跟着昏倒的。”
戚白商颔首,并不多言,她上前在榻旁落座,一边给昏迷的象奴察面脉诊,一边问:“其他人呢?”
巧姐儿无奈:“葛老嫌她们吵闹,将她们赶去后院了。”
她说着话,一抬眼就瞥见了屏风旁,那道清挺峻拔的陌生身影。
“姑娘,这位是?”
戚白商不动声色地瞥过一路跟来的谢清晏。
不等她想好拿什么遮掩他身份,就听那人低声信口道:“病人。”
巧姐儿:“啊?”
谢清晏下颌朝戚白商一抬:“她的。”
“……”
巧姐儿茫然地看向戚白商,珠儿也是同样的神情。
她们下午不曾去义诊摊子,也就没见过这位。
只当戚白商真是从路边捡了病人回来的。
“…当他不在就好。”
戚白商说罢起身,叫珠儿去取自己的金针囊,她则走到一旁写方子的书桌后,刚要去拿墨砚,便见一只指骨修长的手,先她一步,将砚拿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