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弗塞脖筋猛跳,圆目如猛虎怒睁,上前一步:“谢将军孤身在此,无人护卫,连兵刃都不在手,就不怕惹我一怒、血溅五步?”
“胡弗塞。”巴日斯低声冷喝,只是不等再说什么,他耳廓微动,犹疑地掠走目光,看向后面谢清晏方才下来的那驾马车。
而听了胡弗塞的话,谢清晏身后的玄铠军甲士面色一冷,手中长刀立正,刀首重锤在地面。
青石板上顿时砸出了一个坑。
“不可无礼。”
谢清晏侧眸,斥过身后甲士,便淡然望回胡弗塞面上。
“败军之将,安敢言勇?”
“——!!”胡弗塞上身绷紧,如弓待发。
巴日斯面色顿变,顾不得再探便从马车上收回目光,一把拉住了胡弗塞,向后连连拽了两步。
“胡弗塞!”巴日斯沉声警告。
胡弗塞猛然醒神,他想到什么,厉然抬头,环顾四周,几息后就在不远处宫墙顶发现了刺眼的反光。
是早埋伏好的弓弩手。
若是他方才当真出手,怕是血溅五步之人绝非谢清晏、而是他了。
“……”
胡弗塞后背起了凉汗,神色愈发沉冷地看向对面那个如温润君子似的青年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