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白商垂眸,余光一扫。
满堂惴惴不安,心有余悸。
长公主府今日的烧尾宴,怕是长不了了。
“…好,走罢。”
“……”
戚世隐的马车去而复返,就停在了长公主府的正门前斜道旁。
将戚白商接入马车内,衔墨立刻利落地收起了踏凳,驾车离开。
车驾里。
“兄长不是有公事要办,何故折返?”戚白商问。
戚世隐忧心地观察着戚白商神色:“我是听闻席间…出了事,这才回来的。”
戚白商颔首:“原来如此。”
见她神情淡淡,戚世隐反而更忧重地冷了神色:“你放心,若查明此事是母亲所为,我定不会轻易揭过。”
戚白商微怔,从席间事里回神抬眸,她浅笑了下:“兄长不必担心,我无碍的。”
“流言如箭、怎会无碍?”戚世隐低声,眉峰怒斜,拳也攥紧了,“若真是母亲做得……”
“大夫人毕竟是兄长嫡母,兄长如若为我伤及与宋家情分,反而是要教白商心生愧疚了。”
“可——”
“兄长放心吧,”戚白商轻声,“我本也不是忍气吞声之人,只是如今尚有母亲亡故之由未明、仇雠未清,万事还须以大局为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