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戚婉儿没再多言,说罢就扶着丢尽脸面的宋氏称病退了席,背影匆匆,连补救的机会都没留给他。
云侵月心里哀叹了声,顺便亲切“问候”了谢清晏一通,这才转身。
戚白商与他对上视线,低折膝道:“谢过云公子。”
“谢我做什么,我谢你还差不多。”
云侵月压低嗓音,“要不是你拦着,谢琰之那一剑怕是得让今日的烧尾宴见了血!那可真就是捅出来天大的娄子了……宋家满门猴精,怎么就出了你家主母这样没脑子又不识时务的主儿啊?”
戚白商抿唇,心绪微杂。
她确实也不曾料到,宋氏竟然恨她恨到了要将入府前的“丑事”公之于众的地步。
“大姑娘也不必忧心,此事有谢……咳,有我为大姑娘筹谋。”
戚白商回神,似有不解地打量云侵月:“我与云公子并不熟识,云公子为何要为我筹谋?”
“这个,”云侵月眨了眨眼,“纵使不看婉儿与谢琰之的面,结交一位盖得过太医院之首的医仙,总是对我的小命有好处的?”
这话里信息驳杂,戚白商一时有些怔然:“如此,白商便先谢过云公子了。”
“客气什么,”云侵月望了眼堂后,又道,“我得先去灭火了——为了某些人的性命着想,戚姑娘今日就早些回府吧。”
“?”
戚白商被他说得莫名。
可惜云侵月不肯点透,说完就一拱手,急匆匆走了。
“大姑娘。”
戚世隐身旁的书童衔墨再次入了席,伏身低头道:“长公子的车驾在前门等您,有要事相商,请您移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