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别急啊美人儿,”凌永安搓着手上前,边走边解去了自己外袍,色眯眯的眼神从戚白商的脸上往下落,“公子我这就来好好地疼你——”
“啪。”
左手猛地一巴掌,将猝不及防的凌永安扇得一懵。
他踉跄了下,不可置信地扬起脸:“你你你敢扇老子?!”
戚白商耳尖微动。
屋外,湖上栈道多了凌乱踏上的脚步声,朝着这个方向。
……来了。
戚白商轻狭起杏眸,扇完人的左手朝凌永安勾了勾。
他脸上的怒火一滞,又屈从色'欲消解几分,觍着脸重新凑上来:“原来只是情'趣啊,那美人儿你不早说,我也好……”
未能说完。
“砰!!”
戚白商右手拎起落下的花瓶,在他脑门上开了花。
碎片飞溅。
其中一片划过戚白商颈侧,剌下一道血痕。
“嗷——!!”
凌永安应声倒地,狼狈痛呼。
戚白商冷垂着眼尾,未看一眼,她松了花瓶长颈,扯起上襦,从肩侧向下狠狠一拽。
呲啦。
衣衫撕裂,露出一角雪白的肩。
就在此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