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没等到,她茫然抬眸:“然后?”
“啊?哦,”侍女忙低头,“请您移步别院一叙。”
“…就没了?”
“是、是啊。”侍女慌张抬眸,“还要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戚白商难得哑口无言。
这位征阳殿下,当真是一如初印象那般,娇惯跋扈得有些没脑子了。
许是公主殿下发号施令惯了,没人敢不应允,就连给人挖坑设套,都不知晓要在坑上面铺些遮人耳目的干草。
直钩,硬钓啊。
戚白商想着,不由低眸轻哂。
侍女更愣了:“戚姑娘何故发笑?”
“无事。”
戚白商轻了嗓,“领路吧。”
侍女连忙应下,只是有些不安地攥紧了袖子。
这位看着不像寻常闺阁女子的戚二姑娘,每一个字的反应都不在常理之上。
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,踏上了出竹林必经的那座流水小桥。
论时辰,这会已是闭门谢客了,再晚的宾客也早在流觞曲水竹林旁。
然而偏偏,两人踏上小桥时,对面也走上来了一位。
褒衣博带,白袍纹金,如素雪逢春。墨黑乌发叫玉簪束冠,那人缓带轻裘踏上小桥,端显出一副神清骨秀、瑶林琼树的风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