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戚婉儿不解抬头。
“上次琅园投毒案后,我与你说过,那毒来头非小,应是从一种草植里提炼,世所罕见。若真是征阳公主下得毒,极大可能便来自安府,我本就想去安家后院一探究竟,正苦于没机会。”
戚婉儿忧心问:“会不会太危险了,还是我陪阿姐同去吧?”
“带上你这个走路都会平地摔的小丫头,万一被人追,我还要背着你跑吧?那才多一分危险呢。”戚白商打趣她。
戚婉儿刚褪去的绯红又浮起,佯怒:“阿姐。”
“此外,我还有些旁事要办。”
戚白商一顿,望着窗外的眼神微凉,跟着她转回眸,又叫疏懒笑意遮掩过去,“借你身份,我更能便宜行事。”
“好吧。”
戚婉儿轻点头,亲手为戚白商戴上了那只玉镯。
“那今日,就劳烦阿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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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府为办这场流觞曲水宴,在挽风苑独开了一道侧门,供宾客往来。
进出此门的各府公子与姑娘们,每人都会领上一块写着各自名姓的小木牌,悬于腰间。入门前,男子领一枝兰叶,女子领一枝竹叶,开宴后即可互赠。
不少人约是头一回参加这样别开生面的宴席,三两成伴,言笑晏晏。
只是到了戚白商这儿,她将婉儿的名姓一报,发放木牌和兰竹的两个女婢就对视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