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戚二姑娘,”一个女婢将木牌给她系上,另一个则从那篮整理好的兰竹枝叶旁,单独取来一枝,“这是您的。”
带着白纱帷帽的戚白商接过,拈在掌心一转。
比她早一个身位的戚婉儿正转过来。
她腰间悬着的自然便是戚白商的木牌,手里的竹枝和其余女子一样,都是单枝。
而戚白商手里这支……
“为何我的与旁人不同?”戚白商指尖挑起挂着流苏的木牌,“不止赠竹多了两枝,木牌上也是金字描绘?”
女婢似早有准备,恭敬道:“您与谢侯爷蒙圣上亲旨赐婚,自然是与旁人不一样的。”
“这样么……”
戚白商在白纱下勾起唇角,眼神里是不以为然的嘲弄,声音却假作一丝赧然,“谢过贵府费心了。”
“应当的,戚姑娘慢走。”
“……”
戚白商和戚婉儿并肩入了挽风苑,随着前后同样入内的各府贵人们,向流觞曲水宴所在的竹林间走去。
戚婉儿忧心地轻声道:“阿姐,这木牌与竹枝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啊?”
“嗯…不怕,”戚白商亦轻音,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
戚婉儿无奈,隔着同样的帷帽白纱望她。
“看到前面,入竹林前的那个分岔小径了吗?”戚白商示意,“等下到了那儿,我便要往左去安家后院,你独自入宴,可要小心。”
戚婉儿道:“该小心的是阿姐才对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两人亭亭近了那岔路,戚白商假意回身去捋自己的帽纱,确定后方一时无人,她便轻推了推戚婉儿的手腕。
姐妹二人无声对视,各自朝分岔路的两段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