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白商兀地凝住了神色。
戚婉儿一怔:“是。”
挽风苑,是安家那座由圣上特批扩制、同王府一般大小的宅林的后院。安家一众亲眷,包括那位养病多年的安家嫡次子安仲雍,皆在挽风苑四旁居住。
换句话说,那也是戚白商最近绞尽脑汁都不得入的“铁桶”。
戚白商抬眸,明灿若星辰:“婉儿,你当真是我的福星。”
“?”戚婉儿有些不解,“阿姐肯去了吗?”
“去!”
——
“不去。”
琅园,海河楼。
二楼书房,凭栏处,云侵月闻言啧啧回过头:“别啊,你的征阳表妹都如此盛情邀请——”
“清宴哥哥,你当真连见我一面都不肯吗?”
楼外园中,带着哭腔的女声再次飘上来,打断了云侵月的话。
“你听听,”云侵月十分虚情假意地扼腕叹息,“征阳公主多矜傲的脾气啊,为了你,这都哭成泪人儿了。”
“心疼?”兵书后,谢清晏疏淡地垂着眸,温柔体贴,“你去哄。”
“不是,说正经的。”
云侵月走过来,趴到长案上。见谢清晏还是眼都不抬,毫不搭理他,他折扇扣住谢清晏手里兵书,往下一压。
“啪嗒。”书卷被压在长案上。
谢清晏也不见恼,终于纡尊降贵地撩起眼:“说。”
“这个流觞曲水宴,戚婉儿定是要去的。征阳隔开你俩还巴不得,为何会主动邀请你去?”
“为何。”谢清晏漫不经心地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