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婉儿眼睛亮晶晶的,少有地神采飞扬。
“此宴会每年都在重阳日举办,因而也仿重阳插茱萸的习俗,只不过在流觞曲水宴中,是男女互赠兰竹。”
戚白商眼神微动:“你前些日子还很烦这些邀约,怎么今日如此有兴致?”
“啊…?”
婉儿脸颊微红,眼神躲闪开。
“我没有啊,只是上京各府都会出席,难能不设男女坐席之别。女子佩兰赠竹、男子佩竹赠兰,这习俗我也觉着有趣,阿姐不觉着吗?”
“……”
阿姐不觉着。
但阿姐不能直说。
戚白商沉吟两息,终于遗憾道:“我初来上京,怕是不能入席。”
“不会呀,这次重阳宴邀请了戚家所有晚辈,除了二房的世安弟弟未满十六,他不能去。”
戚白商:“…夫人应当也不会让我——”
“母亲也同意了!还说定要我带阿姐你一起去见见呢!”戚婉儿少有地眉开眼笑。
戚白商却一顿:“夫人,同意了?”
“是啊。”
戚白商若有所思地侧眸,对上了一旁连翘和紫苏。
紫苏神色沉凛,连翘则忙不迭地朝她摇头。
显然她俩也都觉着宋氏来意不善。
戚白商眼神转回:“可惜我明日……”
“只是有一点叫我迟疑,”戚婉儿忽忧道,“今年的流觞曲水重阳宴,听说是征阳公主召集的,在安家的挽风苑中举办。”
“——安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