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翘收到戚白商眼神,自觉跳过了,“不过姑娘是该戴些,别的姑娘手镯玉佩叮叮当当的一堆,姑娘身上却是连一块都没有!”
戚白商眼神微动:“倒也有过一块。”
“何时有过?”连翘惊讶,“我怎么从未见姑娘戴过?”
“七八岁便赠了旁人,你自然没见过。”
“嗯?送人了?什么人?”
“……”
想起那枚刻着她小名的玉佩,戚白商有些慨然。
与母亲同住在骊山山庄已是十几年前的旧事,眼下想起来,竟都模糊了。
没得到答案的连翘胡乱猜测:“难不成——姑娘小时候,便拿玉佩跟人定了娃娃亲了?”
戚白商回神,无奈:“胡说什么,是送给了一个小姐姐。”
“啊……”连翘失望。
戚白商正要去回忆那个大她两三岁的女孩模样,忽地一怔。
烧伤,是那时见过的。
她在护国寺中,望谢清晏背脊后藏露一角的伤痕,之所以觉着似曾相识,就是因为她幼年在那个孩子身上也见到过。
难不成,谢清晏他……
“真是累得失魂恍惚了。”
回过神,戚白商自嘲地点了点额心,跟着她轻叹了声。
倚门的女子望向院外的晴空。
“不知,她如今身在何处,过得可还好么。”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