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我知兄长总会将赈灾银案彻查到底,不能陪同,只好聊表心意。药包分装,用法用量我皆已写在上面,望兄长此行务必珍重己身。”
戚世隐眼神晃动得厉害,望着她还想说什么。
“公子啊————”
戚白商轻哂:“兄长,还是听衔墨的吧。”
“好。”戚世隐郑重束紧包裹,“白商,等我回来。”
“自然。”
戚白商站在明间,目送戚世隐与衔墨前后离了院子。
身影也消没在折廊里。
不等戚白商回身,就见连翘的身影一步三回头地进了院里。
“姑娘!”连翘红扑扑着脸过来,“长公子穿官袍当真好看啊……”
戚白商刚要打趣她,却见她手中捧着只描花绘彩的盒子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哦哦,我差点忘了。这是刚刚您和长公子交谈时,婉儿姑娘送来的!我本来说要替她通报,结果她不让,把东西给了我,就急匆匆走了!”
“……?”
戚白商接过,打开,跟着便愣住了。
——是那只长公主赠给婉儿的镯子。
也是她母亲生前最喜爱的,那支翠色欲滴,金丝凤鸟穿芙蓉的制镯。
戚白商蹙眉,她知是在护国寺生死之际所说的,叫婉儿记去心里了。
“婉儿姑娘说了,长公主仁和大度,此事必不会放在心上,姑娘若是要送还回去,那便是不拿她当妹妹了。”连翘学得有模有样。
“我知晓了,”戚白商轻叹笑了声,“这两日怎么回事,总收些玉饰。”
“喔——谢侯那块可不像普通玉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