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白:“……”
渊白“噗”一下笑出了声,但观察这一幕的僧人却产生了一种被愚弄的愤怒,以及淡淡的讽意: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,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?
而另一边的榕树人更蠢,一直“张着嘴”,方向甚至恰巧对准了寺庙,或者说,对准了僧人所在的方向。
僧人受不了了,他命令雪雉们杀死会飞的人,破坏那个简陋的帐篷营地,并把其他活人全部——抓过来!
而此时,渊白正在摸榕藤应该是“头”的那部分:“别哈气了……”
也不知道……好吧,她知道是跟谁学的。
她当然也知道,榕树是尝试用肢体动作提醒她,在寺庙里的幕后者正酝酿着无数恶意。
但没关系——
几乎是在平均有四阶到五阶的雪雉群飞上天空,尝试向下俯冲的那一刻,属于渊白的“援军”也撞进了屏障。
即使低温屏障在它们的体表覆上了一层白霜,但这些似鸟非鸟,似鱼非鱼的生物却根本不在乎。
它们的体型每一只都有羽鲸那么大,如黑白二色组成的飞毯,大概是因为来自同一个族群,它们的能力也是一致的,是光学隐身和高速飞行(游泳)。
这是一群蝠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