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温……渊白想,那也不错,下雪天不就应该让自己暖暖和和的吗?
最后看了眼自己生活了那么久,几乎就像是“家”一样的深海,渊白选择伽玛雪山的方向,缓缓上浮。
当红龙海怪来到海面上时,或许是因为它深红带黑的皮肤,又因为体内滚滚流淌的岩浆……整个天空,在这一刻都被映成了血红色。
——而此时,陆地上的人类对海怪即将上岸一无所知。
不论是正因为雪鸟袭击而焦头烂额的各大基地,还是将雪鸟放出去袭击人类,威吓全世界的伽玛雪山,都并不知道,深海中的战斗已经结束,且结束得远超他们的预计。
雪山上,僧人甚至还有的是闲心,正看戏呢。
他想:居然能从昆伽提卡的领域里活着逃出来吗?
在羽鲸表面的冰层破开一个洞时,掌控整个雪山与山下佛国的僧人立刻就发现了,他只是按兵不动,带着一种戏谑的心情,看着他们。
“看”他们离开羽鲸,藤蔓为此把羽鲸的头破坏掉了,僧人面色微妙地“哦”了一声,他可只是让雪鸟把羽鲸冻住,毕竟那是祭祀的材料,反而是这些看着和这头天灾生物关系很好的人类,为了自己的生命牺牲了羽鲸,仗着它当时无法反抗,就变成自救用的薪柴了吗?
人类的本性就是这么自私啊。
“看”他们努力求生,扎起帐篷,所有人都钻进去取暖,却只有琉璃蛛被留在外头,兢兢业业地扫去雪花,为他们提供热水,守卫帐篷,被大雪染成了冰冷又纯粹的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