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就不用了,但可以用劳动换。”
“劳驾问一下,您会织毛衣吗?”
“我想织一件针脚细密紧实的毛衣,我可以提供‘毛线’。”
“要是还能织别的,那就更好了!”
而她手中的药,显然不止那半板消炎药。
刘哥的母亲,现年62岁的项迎秋下意识发出疑惑的声音:“……啊?”
然后,她反应过来了,猛地点头,举起自己的手:“会!我会!我给家里人织过好多件呢!什么样的我都会织!”
第19章 家猪 她只是用这只猫擦手来着。(二合……
雨还在下, 卡车里面摆放着散乱的物资,放在箱子里,用弹力绳捆好, 但现在东倒西歪的。
车头里一股油味, 看得出来, 对这个小小团体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汽油。而想当然的, 他们也会缺水。
因为渊白刚踏进门, 就闻到了一股阴湿酸臭的味道。
这是在末日之后, 渊白第一次离开小区, 和其他活人碰面。
她猜测他们不敢使用随处可见的污水清洁身体, 又没有足够的清水, 只能在下雨时用雨水简单擦身,但这样清洁, 身上还是会泛着酸味。
渊白没露出特殊的表情,她看向项迎秋,这位年迈的女性满脸惊喜,又有些急迫。
项迎秋试图多说两句证明自己的能力:“我十六岁就进厂踩缝纫机了,不仅会织毛衣, 做衣服也行。一些简单的版型我也会画, 其他的也都可以织……不过, 我不太会刺绣, 妹子,你这个药对我们来说太有用了!太谢谢你了, 你有什么要做的吗?只要还有药, 或者水,有材料我现在就给你做,我摸黑都能做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