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背着一个斜挎包,包里鼓鼓囊囊,此时带着一点惊讶,一点疑惑,不远不近地打量着诊所里的几个人。
但杨乔只觉得心头古怪:
这个女人,这个人……她,她看上去怎么一点都不脏呢?!
好干净,像末日前。
雨靴只沾了一点草叶和泥,衣服更是完好无损,杨乔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她说:“你是谁?”
但女人没有自我介绍。
披白披风的女人只是往前踏出一步,走到诊所内,躲开天上的雨,然后一眼看到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刘思灵,她说:“我听到动静,就过来看看。”
“我就住在这附近……嗯,这孩子吃过消炎药了吗?”
刘哥的眼睛顿时一亮。
他听出对方的意思了,他又是紧张又是期待不安:“还没有!你有药吗?您是不是有药……我们可以拿东西换!”
女人最初声音有些干涩,像是有段时间没和人说话了,但几句话之后就流畅起来了,她伸手到背包里摸索,像是完全不担心被面前几个人仗势抢劫,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中,她拿出了一盒消炎药,拆出半板抛了过来。
刘哥在药落地之前就紧张地接住,攥在手心。
然后,刘哥发现,她的目光略过自己,看向了他的……妈妈?
嗯?!
这个好心又古怪的陌生人的确看向了这位年迈的女性,她微微勾起嘴角,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认真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