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很是无奈,这显然是生气了,也不在意纪知宇这点儿小脾气。轻笑着声音软软的:“宝宝买的我都喜欢。”
花言巧语。
纪知宇环顾一圈四周,思忖着有没有温念不熟悉的布局,但仔细一想,顶多是户型比之前大一些,别的也没啥好解释的,于是作罢。
但温念还是央着他介绍一下,不时还夸纪知宇长大了好厉害。
他蹲下来和温念一起拆。
可能是因为不知道纪知宇买的什么,有种拆盲盒的快乐,温念拆得是挺起劲,最后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纪知宇做事情总会把所有的可能都考虑进来,放到温念着只会更细心,再加上中间温念犹豫不跟他走。
时间长了,连带着踟蹰又列了个清单买了一次。
这会儿看见温念在旁边一句一个宝宝,哄得纪知宇挺开心,觉着自己浪费的时间是值得的。
好吧,他还是挺受用温念的花言巧语,但脸上装模作样相当高冷,很矜持。
温念看着拆完后的一大堆,得了便宜还卖乖:“知宇,你买的好多。”
纪知宇突然听到他叫自己名字有点不适应,最近两天温念总是称他宝宝,黏黏腻腻的。喊他本名的时候,就显得有一些距离,像是在温暖静谧的氛围里传来一声不搭噶的噪音。
但他都二十一了,再由着温念这么叫他,也有点突兀吧……他垂睫胡思乱想着,淡声为自己解释,“不知道你喜欢什么,所以随便买的。”
温念能听出他语气骤然消失的音调,抬头噙着笑望他,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跪起来拉他,目光温柔得没有重量:“好吧,谢谢宝宝。”
纪知宇皱了下眉,反手握住他的手腕,架他起来:“地上凉。”
温念笑了笑,顺着站起来,拢了下头发:“宝宝?”
“……”
纪知宇看向他,温念的视线定定望着他不曾转动,灰褐色的眼眸像是一泓灵动的泉水,可以无底线的包容他。他的心跳的很快,莫名地想要和温念再多亲近一些。
温念感受到手腕上的力气,比方才重了一些,顺着纪知宇的力道倾身靠近。以为他又不开心了。这么猜也不能怪温念,也有纪知宇的责任,他不言不语时总有种不入世的阴郁高冷。
“……宝宝?知宇。”温念挨近他,很疑惑。
纪知宇眼神转向温念:“你不用说谢谢,我欠你的。”
温念笑了一声,摇摇头,抬手捧住他的脸:“宝宝,你怎么那么可爱啊。”
纪知宇罕见地没有躲开,眨着眼一瞬不转,神经兮兮地觉着这会儿温念该亲他。他们的离得太近了,倘若不来个唇齿交缠的吻,未免是不解风情、其实蜻蜓点水的触碰也行。
那润泽的红唇笑着,露出米白色的牙尖。他好奇温念唇上的红是什么味道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你的酒窝里没有酒,我却醉的像条狗。
纪知宇不至于醉到那种程度,但他有些晕乎乎,他还记得指尖残留口红的气味。是一种甜腻勾人的浆果气息,垂眸望着那两瓣唇,大概是含住也是甜甜的吧。
应该是。
他静了几秒,忘了听谁说的,长久的对视是接吻地暗示。
但温念迎着他的目光,在几秒后笑了一声打断他们的氛围,松手撤开距离。扯了下起皱的裙子,半坐半靠得在沙发扶手上,嘴角勾着笑:“我突然想起一些扫兴的事情。”
“扫兴就别说了。”纪知宇抿了下唇,整理着拆出来的快递盒。
“我收拾吧宝宝,你拿上来的,再让你收拾就太欺负人了。”温念蹲下来,把泡沫纸塞进小纸箱,小纸箱塞进大纸箱,“你真的不想听我说嘛?”
还是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