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应愚皱起眉头:“以你们这Alpha的收入,根本付不起这个钱。”
“要么付钱卖命,要么直接枪毙。”林慈生冷冷道,“这是塔拉茨,不是玄洲。”
“……”
很显然,设置这种对于塔拉茨Alpha们根本无法达成的赔偿标准,原因只有一个€€€€规则的制定者们并不想让Alpha活下去,他们想要让这些人去死。
“一个不算坏的消息是,那名Beta女士愿意进行和解,不需要褚夜行偿命。但是,关于赔偿金,褚夜行表示他拿不出来。”
锦衣应愚放下手中装着玻璃碎片的袋子,声音有些沙哑:“他怎么可能拿不出来……”
这钱对于褚夜行来说可能是个天文数字,但是那可是用来买命的。
自己送他的对戒,只要拿出来一只,就可以买他几条命。
“这个白痴……”锦衣应愚低低地骂着,“傻逼,混账玩意儿。”
但他骂完后,还是往沙发上一靠,重重吐出一口气:“反正只要出了这点钱,就可以把那混小子捞出来了,是吧?”
“原本是这样,但现在的情况,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林慈生微微皱眉,“父亲他……想要借题发挥,对国内的Alpha进行威慑。毕竟现在有证据表明,煽动并发动恐怖袭击的,有可能是一些地下的Alpha反抗者。”
“现在民众被频发的袭击事件搞得人心惶惶。给褚夜行扣上个恐怖分子的帽子,既可以就昨天的爆炸事件给个‘交代’,又可以强调Alpha的社会威胁性。是一举两得的。”
锦衣应愚听着林慈生的话,眼中的情绪愈发沉郁,他抬起手轻轻拉了拉手臂上的袖章。
上面印着玄洲国花君子兰,表明他与塔拉茨截然不同的身份立场。
片刻后,他沉声道:“打狗还得看主人呢。我不管林耀安怎么想……褚夜行是我的人,我来保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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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夜行被关进这暗无天日的牢房已经整整五天了。
整个房间只有一盏小灯,和一块床垫。房门一直锁着,唯一的铁窗只有在每天早上送饭时会打开。在这样的空间里待着,每分每秒都是煎熬。
他逐渐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,也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什么。
那日,他真的是失控了。
当那芍药花香逸散开来时,他似乎看见了锦衣应愚在自己面前。
他抓住对方,下意识地张口咬向对方的腺体,想要留下象征归属的印记。
哪怕对方是Alpha,根本无法被他标记也无所谓,他想要尽量再拥有对方多一点,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。
但在最后关头,他的意识终于恢复了片刻的清明:不对,不对……那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当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,眼前海市蜃楼般的人物瞬间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脸惊恐的郑妍之。
他刚晕头转向地放开她,便被赶来的执法人员直接掀翻在地。
等到他清醒后,执法者根据流程问他是否有担保人,是否能支付那堪称天价的赔偿金。
他沉默许久,却最终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。
他的光脑被收走,跟外界的一切关系被切断,随后,便被关入了这不见天日的牢房中。
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出去,只能提心吊胆地等待着最终的审判结果€€€€
上一次这牢房的门打开,是自己被关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