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等等。
上次这个狗东西付钱的那么爽快,挑的那么认真,不会早就笃定了这套别墅是他们俩住的吧?
来得还是上次那个房产经纪人,看到赵聿蘅,又看了看沈书弈。
天!
兄夺弟妻,到底是前者赢了!
经纪人什么也没说,尽职尽责的带两人在别墅里转了几圈。
按照赵聿蘅的要求,其中两层房间被上下打通,做成了挑高了八九米的巨大步入式衣帽间。
“如果不够的话,到时候可以在边上再置办一层专门给你放衣帽的小楼。你的珠宝和包包,还有其他的藏品也可以放过去。”
沈书弈很满意这个提议,同时对别墅的软装也十分满意。
趁着经纪人没注意,高兴的在赵聿蘅的嘴角吻了一下。
代表昨晚的不愉快已经忘记!
他决定又跟赵聿蘅和好如初。
赵聿蘅眼眸一暗,看了眼经纪人。
房产经纪人见状,顿时知道自己又多余了,连忙道:“赵总,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,二位就先看着,我去为二位准备茶点。”
说罢,将别墅里其他陪同的随行同行全都叫走。
偌大的卧室里,就只剩下了两人。
沈书弈这才秋后算账道:“说!你当时带我来看婚房的时候,是不是就算计好了以后要跟我来住?”
“这都被你发现了,宝宝好聪明。”赵聿蘅终于不用再忍,将他圈在怀中,爱怜的亲了亲。
这段时间,得益于赵聿蘅每晚都坚持不懈的翻窗来骚扰他,导致沈书弈一下就接受了这个亲密的动作,并没有任何不适。
只是衣服又摩擦到了两处,沈书弈倒吸一口冷气:“嘶。”
“怎么了?”赵聿问。
“你还有脸问?”沈书弈说起这件事就来气:“你属狗的啊,咬的到处都是。”
“很疼吗?”
“废话!”沈书弈嘀咕一句。
“我看看。”赵聿蘅说着就要来掀他的针织衫,沈书弈连忙阻止。
“你疯了!楼下那么多人。”沈书弈脸热了一瞬,推他一下。
“只是看一眼而已。”赵聿蘅道:“况且我听说,口水是可以消毒的,要不,再帮你舔一下,好不好?”
……好你个鬼!
沈书弈发现赵聿蘅这人不是闷,他是闷骚!
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闷骚。”
沈书弈笑着吐槽了一句。
赵聿蘅搂着他,将他压在窗台上,勾唇道:“还有更骚的,想不想听?”
沈书弈好奇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