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律冷哼道:“为什么?我真庆幸你是我弟弟,如果你是我妹妹。”
“我怕我不盯着你,我年底就要抱上侄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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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沈书弈根本就没进行到沈律想象中的那个进度!
赵宅虽然大,但是来往的佣人也很多。
赵聿蘅白天有工作就不必说了,晚上回来也被赵擎抓到书房里面去,沈书弈想见他,还得排队呢。
好几个晚上,沈书弈都没见到赵聿蘅人影,还以为今晚见不到了,结果半夜的时候,他迷迷糊糊的又被男人给吻醒。
一开始,沈书弈还以为赵家进淫贼了,差点翻身起床,徒手就把这个淫贼给宰了。
结果睁开眼看到是赵聿蘅,又躺平任亲了。
这几天见不到的晚上,他都快习惯赵聿蘅的夜袭了。
……这人到底什么毛病,这么喜欢半夜翻别人的阳台?
沈书弈有时候睡得很沉,被亲了很久都没有转醒的意思。
赵聿蘅就吻的更深,辗转吻过他的脸颊跟锁骨,然后往下就是雪白中的一点。
上次在酒店,意乱情迷吻到了一半被陈方打断,差一点就能舔咬到这里。
赵聿蘅牙痒了很久,盯的眼睛都有些发红,想都没想就付诸了行动。沈书弈那晚睡得真的很沉,中途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次,感觉自己嗓子发出的绵软声音甜哑的简直不像是自己的。
“哼唧”了几声,模糊间只看到男人埋在自己的胸前,乌黑的头发落在雪白细腻的皮肤上,弄得他痒得不行。
胸口酸麻的发疯,身体却软的像一滩春泥,最后想推开都没力气,竟然就这样被他吃到了……
沈书弈不愿回忆!
反正那晚他的内裤是赵聿蘅半夜洗的,浸透了甜水,滑溜溜的。
第二天早起换衣服的时候,沈书弈才注意到自己胸前的一片简直惨不忍睹,牙印落的到处都是,穿上衣服都摩擦的很痛。
哪怕已经是柔软的不能在柔软的针织衫了。
他本来想在床上躺一天,但是上次跟赵聿蘅去看的那套婚房说是交付了。
今天陆陆续续到了一些软装,已经安置在了别墅里面,经纪人电话打给了沈书弈,约他过去看一眼。
沈书弈还记得昨晚赵聿蘅在自己身上乱咬留下的痕迹,上车的时候没给他好脸色。
“对不起。”赵聿蘅忽然说。
“对不起什么?”沈书弈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赵聿蘅笑道:“感觉你好像有点生气,但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,所以先说对不起。”
……
谁允许你乱套公式了?!
好吧,但沈书弈大人有大量,就这样轻易的把他原谅。
半小时后,两人就到了这套别墅。
沈书弈故地重游,内心很感慨。
上一次来这里,他还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跟赵词随便过了,没想到兜兜转转,这套别墅竟然还是成了他跟赵聿蘅的婚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