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骄笑起来:“别损我哈,骄阳海运还轮不到我做主。”
货船第二天一早出发,南识和梁北迟本来要去送孟骄,结果京城总部有急事,南识只能送梁北迟去机场。
梁北迟拗不过南识,去程坚决他开车。
南识这段时间为了疫苗的事几乎每天都脚不沾地,去机场路上直接睡着了。
梁北迟到机场才舍得把人吻醒。
南识蹙眉轻哼:“我睡着了?”
“没事。”梁北迟小心把人搂在怀里给他揉着后背心,“缓缓,醒醒神。”
南识乖顺靠着他:“集团事多,你要注意身体。”
梁北迟低头亲着南识额角:“你才要注意身体,别累坏了。”
南识笑着说知道。
梁北迟没让他去出发层送,两人在车上吻别,他嘱咐南识休息几分钟再回市区。
南识没再停车场待多久。
梁北迟回京,南识就搬回宿舍,把方硕言的遗书夹在了他那本百草集里。
方硕言去的地方信号不好,但也给南识发过几封邮件,说那边除了穷,目前治安倒是还好,他也很适应,认识了不少人。
南识也会和他分享研究进度。
梁北迟回京第二天就去欧洲出差了,因为有时差,加上南识白天忙碌,两人连着几天没合适的机会视频,信息也不能实时回。
晚上南识冲了澡出来,国际新闻播报欧洲多个国家民众遭遇偷渡者感染,他愣了半瞬,立马给梁北迟打电话。
他和陈停的电话都打不通。
南识不停打,一直到凌晨,陈停的手机终于通了。
“北迟哥呢?”南识的声音抖的不行。
陈停忙解释说整个酒店都在配合登记调查,先前有些混乱,酒店的信号被切断了。
“是南识吗?”那边传来梁北迟的声音,很快,梁北迟的声音近了,“南识,怎么还不睡?”
南识拽住手机:“你有没有事?”
梁北迟说没事:“国内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,你先睡,等你睡醒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南识,听话。”
南识不想睡,但他确实熬不住了,后来几小时他不确定是睡着还是昏过去了。
梁北迟的视频电话是七点半打来的。
那头是酒店的房间,梁北迟看起来状态不错,说是酒店工作人员藏匿了一个偷渡客,所以整栋楼的人都被彻查,大使馆已经联系过他们,唯一麻烦的事是他们必须隔离半个月才能离境。
南识细细看他:“那个工作人员,你有没有密接过?”
梁北迟说没有。
“陈秘书呢?”
“没有。”梁北迟突然凑近了些,“南识,你脸色怎么那么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