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识的确很难受,因为梁北迟和孟骄谈论的那个话题。
梁北迟又问:“告诉我,我要怎么做你才会高兴?如果你想,我也可以现在就陪你去见你朋友。”
“不用。”根本不是因为方硕言,南识不知道怎么解释,只好抱紧他,贴着他的脸说,“你不用做什么,你陪着我,我就很高兴。”他又为自己的情绪道歉,不停地道歉,觉得扫了梁北迟和朋友聊天的兴致,“我以后不会这样了,你别生气。”
梁北迟受不了他这样,轻抚着他的背说:“我们之间不需要这样。”
南识不安的心绪似乎平静了些。
梁北迟感觉他略缩了身,问他是不是不舒服。
南识说肚子疼。
之前做的时候梁北迟就感觉他全程没放松,果然还是会不舒服。
回房,梁北迟把人抱在身前给他揉肚子。
南识突然说明天也不用去看方硕言,因为要准备援医的事,他这段时间会很忙,又说:“明天我们带你朋友好好逛逛吧。”
梁北迟只问他好些了没有。
南识说好些了,又撒娇:“但我还想你给我揉一会。”
梁北迟应声:“多久都可以。”
南识来嘉城求学多年,其实也没好好逛一逛这座城。
两人带着孟骄走了几个景点,春节假期,到哪儿人都多。
梁北迟小心护着南识穿梭在人群,时不时就问他累不累。
孟骄已经转了一圈回来,两只手上全是吃的:“原来你是这样的北迟啊,走两步路都舍不得,那你背他啊。”
梁北迟十分认真:“我想背,他不让。”他说着,揽在南识腰上的手臂微微紧了些,低头道,“你腰不舒服,还是靠着我些。”
孟骄:“……靠。”
后来三人找了个咖啡厅坐坐。
孟骄点了蛋糕,又把自己一路上搜罗的美食拿出来,十分客气给南识每样都来一份。
梁北迟只给南识挑了两样,说他不能多吃。
“胃不好吗?”孟骄顺口问。
梁北迟没来得及解释,南识点头说是。
尽管南识吃的并不多,梁北迟还是担忧问了几次有没有不舒服,孟骄终于受不了起身给男友打越洋电话去了。
南识隐约听他在说阿拉伯语,诧异问孟骄大学专业是什么。
梁北迟笑笑说他很有语言天赋,在一个纯环境中,他学会一种语言只需要一两个月。
南识感叹果然物以群分人以类聚,梁北迟这么优秀,哪有什么草包朋友。
塔里克的签证没那么快下来,孟骄在嘉城待了三天说是去锡城找朋友。
临走,孟骄悄咪咪告诉南识,他其实是不想当他们的电灯泡了,瓦数太高,他自己都受不了。
南识头一次感受到了他和梁北迟的恋情居然在被人羡慕,这种羡慕让他觉得甜的不行,也幸福的不行。
从高铁站回去路上,梁北迟问孟骄跟南识说了什么。
南识勾着脖子上的戒指,听到这话扭头去看梁北迟,笑着说:“晚上我们和方硕言一起吃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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