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他也清楚那两位不会善罢甘休,而他并不担心。
不过是见招拆招。
中午新认识的朋友薛明扬约他吃饭,两人从昨晚的事儿开始聊,在对方调侃原主的恋爱脑,他应道:“恋爱脑不算可怕,可怕的是喜欢错了人。”
薛明扬若有所思,恋爱脑喜欢对了人呢?
那就有意思了。
这个话题点到即止,他又想到傅柏宁最近两天的动作,转而道:“不管怎么说,贾书宁都不是值得付出的人,你要是还跟以前一样,我们俩现在不会坐在这儿吃饭闲聊。”
傅柏宁了然,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”
薛明扬笑了声,又略带感慨道:“我还听说你要跟谢存秋和解?那位风评不怎么样,但确实有手段。”
“是要和解,”傅柏宁晃了晃酒杯,道,“以前是我被人利用,现在,我倒是觉得谢总是位值得信任的合作伙伴,也是盟友。
“别人怎么说他都没关系,人长了眼睛就是要自己去看的。”
闻言,薛明扬的笑容更明显了些,“我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人!人云亦云有什么意思。”
说到这儿,他挤了下眼睛,压低了嗓音八卦道:“说起来,原本有不少人追谢存秋,那位相貌气质确实出众,但就是个眼里只有事业的工作狂,而且嘴巴毒,怼起人来不留一丁丁点儿的情面,时间一长就没人再尝试了。
“这朵带刺的高岭之花,美则美矣,却实在太锋利,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消受得起。”
他托着下巴,不无可惜地叹了口气。
傅柏宁略一顿,道:“我没觉得他这样不好,可能只是没遇到合适的人。如果我不是单身主义者,也许会喜欢上他也说不定。”
“哎€€€€?!”
薛明扬被吓了一跳,眼角直抽抽,“你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?”
“当然是认真的。”
薛明扬喝光杯子里的酒,定了定神,傅柏宁是一点儿没意识到这话有多惊人啊,他开口道:“好在你没打算谈恋爱,不过!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人家要本身是想谈恋爱的呢?一身锋利的毒刺岂不是把潜在的可能对象给吓跑了。”
傅柏宁并不觉得,“真正对的人,是吓不跑的。”
薛明扬咂摸了下这句话的意思,还真的这样?
他摆了摆手,没再想下去,最后道:“如果真有高岭之花谈恋爱的那天,我很想瞧瞧对方看上的是何方神圣。”
傅柏宁轻笑了声,能将高岭之花拉下冰冷山巅的人?
不得不说他也很期待。
穿越过来这段时间,他很快适应了新生活,忙碌起来之后时间就过得飞快,眨眼就是一周后傅谢两家公司洽谈合作的时间了。
地点定在谢氏集团。
他本来没打算去,大方向已经跟谢存秋聊过,这几天也通过文件做了沟通,由副总带着项目组过去谈具体细节就行,但是!
他突然想起了那双落满星辉的眼睛,还有手指相握时微妙的触感……
走进谢氏集团的会议室,他差点没忍住去扶额,鬼使神差,简直是鬼使神差!没必要来的,这是干嘛?
对一个盟友没必要这么上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