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存秋这才把视线转回来,感觉……挺奇妙,不管怎么说,这话不让人讨厌,现在的傅柏宁也不让人讨厌。
他清了下嗓子,道:“那就说正事吧。”
“好。”
傅柏宁靠在椅子里,气定神闲道:“傅氏最近的变化想必谢总有所耳闻,处理好这一摊子,以大机械制造为基础,我想往生物科技领域发展发展,创投也可以做。
“以后时机合适,我还想做些人工智能方面的东西,很有趣,不过这是后话了。
“眼下€€€€
“谢家在金融科技和云计算领域是龙头,傅氏要发展,少不了这方面的合作与支持,我则可以在重工业方面给谢总牵牵线,网络化时代,老前辈们也该与时俱进。”
他调查过谢氏,足够有实力,但在普遍牵扯多的重工业行业却没有多少合作,也就是说有很大的空间和机会。
利益互换,这才是双赢。
谢存秋听得微一挑眉,“相当有野心,不过从你最近的动作来看,我不怀疑你能做成。
“而且我很欣赏这样的做法,千疮百孔了,可等不及文火慢炖,你现在能看得清楚,还做得相当优秀,让人另眼相看,这就行了。
“合作当然没问题,我提供你需要的金融和互联网科技方面的服务,你帮我拓展潜在客户,很公平。
“我们只是各取所需。”
不会有其他关系,哪怕经过了那样、那样激烈的一夜……
不提了不提了,再提这火气又要窜起来了。
傅柏宁给他一种大金毛似的的感觉,过分真诚了,但这没什么不好,只要敢想、有能力,真诚叠加上去就是必杀器。
他不就是被这份真诚打动的么。
当然,最主要的还是跟对方合作有钱可搞。
两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,敲定了一周后具体谈合作细节,傅柏宁的心情相当不错,他跟谢存秋有一点很像,下手都狠。
太过心慈手软是会付出代价的。
最后他加了对方微信好友,谢存秋的头像是一片由白到藏蓝的过渡色,清冷感十足,简约却并不简单。
像这朵高岭之花给他的感觉。
另一边,谢存秋在回程的路上又想起了傅柏宁那个暖洋洋的头像,是金灿灿又不过分刺眼的手绘麦田,很治愈。
直到觉察出前面的司机在悄摸摸打量他,眼中暗藏惊诧,他才放平了不住上扬的嘴角,能怎么办嘛。
嘴角又不总是很听话。
他叠起腿望向窗外静谧的夜色,眼里微光闪动,他已经开始期待双方的合作了。
傅柏宁到家后先去洗了澡,一点葡萄酒,一点音乐和灯光,再加上香薰,轻松而惬意,工作再忙,他也不吝惜于享受这样的情调。
事业很重要,但生活一样重要。
这栋别墅是他穿越过来当天就另外安排的,原主的住处主角攻受都知道,为避免潜在的麻烦都不能再住。
走进卧室,看到床上米白色的一米多长的垂耳兔时,他微微叹了口气,说实话……他认床,而且睡觉的时候没有毛绒绒铁定会失眠,穿越过来这么些天才勉强适应。
他很清楚这是小时候就有的臭毛病,但没关系。
不会有人发现这只陪睡的毛绒绒。
次日,前一天晚上餐厅发生的事情如他所愿地流传开来,明眼人都能看出他跟魏贾二人的割席是认真的、彻底的,至于看不明白的,他们估计也没深交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