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

这部分的成本不可忽视。

一张芋泥饼里边的芋泥馅也是重一两半,因此成本算作是七文半。

外边的白面饼皮比芋泥稍轻一些,重一两。

但需要用油去烙。

再算上人工、柴火,卖出去一张饼,余采只能赚三文。

这算多么?

直接卖芋泥小料,余采能挣一文半。

加工成饼子,如此折腾一番,也就是多挣一文半。

对于不差钱的人而言,就余采这个利润,一点儿都不算坑人。

因此他们买起来颇为豪气,愿意为这份美味买单。

叶厘、江纪吃过午饭赶着牛车来到半闲居时,半闲居一楼依旧满满当当。

他们俩穿越一楼大堂去后院时,听到好几道催着伙计赶紧上芋泥饼的声音。

这一声声催促,叫叶厘不由勾起了嘴角。

一份芋泥小料,重一两半,他挣一文半。

三百斤芋泥,可做两千份小料,所以一文半乘以两千,那便是三千文。

梁二香、江柳、江榆、叶阿爹、刘饴的工钱每人是三十文,一日是一百五十文。

算上运输的那十文,工钱总支出也才一百六十文。

所以,只靠着芋泥,他一日便可入账两千八百四十文。

一个月就是八十五两。

而作坊那边,一个月的利润是六十两。

如今他一个月入账一百多两,这叫他如何能将嘴角压下去?

根本压不下去!

他都想蹦着走了!

不过,待到了余采的小院,见着余采那憔悴的脸、微肿的眼,他的好心情立马被担忧取代。

这是怎么了?

可这会儿江纪还在呢。

他也不好直接问,于是便同余采扯了会儿旁的。

之后他便拉着江纪出了半闲居。

坐上牛车,江纪心里酸酸的:“你为了余掌柜,竟要提前送我回县学。”

叶厘:“……我要是真的重友轻色,那这会儿就叫你步行去县学了。”

这话叫江纪笑了起来,心中的酸味散了不少,他问道:“那你明个儿来吗?”

“来,顺便将准确的尺寸送去布庄那边。”

叶厘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