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卖了地。
他无心也无力进县学读书。
于是他就留在村中开了个小私塾,一边挣钱一边务农一边照顾他爹。
他本已经绝了读书的心思。
可他爹泪眼婆娑的抓着他的手,连声说对不起他,要他一定再往上考。
于是四年后,他背上行囊,披着老父亲的期望,进了县学的大门。
但蹉跎了这几年,日复一日的忙碌已将他的意气磨平。
还有,江纪可以随便买时文选萃这样的辅助书籍。
还有贴心夫郎日日送饭。
而他,光是各种零工就要耗去他不少精力,更别说是去买昂贵的书籍。
就像是现在,江纪定然在明亮的烛光下手不释卷,他却是在顾影自怜,夜不能寐。
差距如此大,他怎么比得过?
纯纯浪费时间和银子而已。
……
什么时候他也能娶个富夫郎?
他真的不想努力了……
在心中又叹了口气,他自嘲一笑,裹紧了身上的被子。
人家江纪十八,还相貌出众,前程光明。
人家配得上富夫郎。
他一个落魄秀才,拿什么吸引富家小哥儿的注意?
……
算了,这种好事,他还是在梦中去寻吧。
当彭希明忧心下一份零工在何处时,叶厘准备带着叶阿爹、江芽去半闲居。
他不想单独带江芽出门,于是就以想让自家人涨见识为由,要轮流带叶阿爹、江柳等人去半闲居吃饭。
这几人干的都是做豆腐的活,不能同时请假。
叶阿爹自是很高兴,半闲居诶,他原打算等过两年家底厚实了,就全家人一起去吃一顿。
现在叶厘要提前带他去见识见识,他只犹豫了片刻就答应了下来。
江芽也很高兴,因为他可以亲自谢谢采哥哥啦。
感谢一事,不能只靠嘴巴,得有实际行动。
但他既不懂绣花,也不会做美食,他总不能给采哥哥表演一个喂猪喂**?
于是他就缠着叶厘,要叶厘教他做点心。
小家伙有此想法,叶厘很是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