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是火炕。
窗下摆着一张崭新的高腿杨木方桌。
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家具了。
他将油灯放到方桌上,脱鞋上炕。
东想西想,也不知过了多久,这才沉沉睡去。
鸡叫第一遍时,他醒了。
入目的是一室黑暗,以及身下硬邦邦的炕。
他愣了片刻才回神。
听着外面的鸡鸣,他翻了个身,打算继续睡。
依他的经验,这会儿应是凌晨三点左右。
还早。
再醒来时,天已亮。
院子里传来江麦、江芽与江福正的说话声。
叶厘:“……”
古代人要不要起这么早……
他昨个儿才说要改邪归正!
他麻溜的穿衣起床。
出了堂屋,正想尬笑着与江福正打招呼。
谁知江福正抢先开了口:“纪小子家的,我听小麦说,你昨个儿炸了豆腐?”
“……额,对,那个叫豆腐泡。”
叶厘眨了眨,朝站在灶房门口的三人走去:“小麦,快把豆腐泡拿出来给里长爷爷尝尝。”
江麦闻声进了灶房。
江芽往江福正身后躲了躲,然后才探出小脑袋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厘哥,二哥做好早饭了。”
“真能干!”
叶厘笑眯眯的夸赞,并对江福正道:“江伯,您吃了没?没吃就和我们一起吃点吧。”
“我吃过了,我是来监督你做豆腐的。”
江福正直言来意。
他昨个儿可是和乡亲们打了招呼。
村人肯定会卖他面子,过来买豆腐。
但这个叶厘能不能准时做豆腐,那就不一定了。
因此吃了早饭,他便过来了。
果然,这纪小子家的还没起床。
但江麦、江芽说的那个糖葫芦豆腐,让他起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