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牧年每次问一堆话被人两个字砸回来,但他不放弃:
“那,那张照片是哪个王八蛋贴得?你知道对方是谁么?”
江旬一个“恩”字本来都到嘴边,见他这明显想要找对方掰扯一番的模样又顿在原处。
走过去,在人头顶上蹭蹭:
“你该睡觉了。”
每次检查完这人就催他睡觉。
迟牧年不想睡,只是这问来问去的还不如不问:
“算了不聊了......就知道睡觉。”
躺下来的时候他被子一下拉过头顶,不高兴全挂脸上。
江旬站在他旁边。
先是没动,后来叹口气,翻身上床,把这个人牢牢嵌进自己怀里。
没等迟牧年动就在人肩膀上用力咬了口!
迟牧年疼的“嘶”一声,江旬也不管,脸瞥到另一边,在人后颈那儿又是一口!
咬完以后下巴搁在人肩上,对着他耳朵,压抑的声音里是很沉的:
“好想把你关起来。”
“这样你就哪里都去不了了。”
迟牧年这两天做各种检查是需要脱衣服的。
想到身上有个牙印子就不行,忍不住对他:
“你下去。”
“不下,门都锁上了。”江旬一句话给他说回来,“窗帘也全部都拉好。”
迟牧年:“......那也不行。”
两人就这样一个抱一个的,江旬这段时间总是睡他床上。
迟牧年也习惯了,被抱着的时候头也不回,只是跟人说:
“那你就把上边的灯关了,刺眼睛。”
病床顶上两边都有灯,江旬只关了迟牧年那边。
迟牧年只要一回头就见江旬瞪着一对大眼睛,不仅仅只是看他,而是总时不时越过迟牧年,瞟到旁边的桌面上。
那里原本是放心电监测仪的。
一个人的任何生命体征都能从里边的波长里看见。
迟牧年忽然就不怎么气了。
转过身。
两个少年在床上互相对着。
“江小旬,你是不是还是很害怕。”
江旬€€着他先是没说话,等迟牧年再问一遍的时候他才俯下脖子,把怀里的腰€€得更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