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牧年脑子都是懵的,下意识想坐起来,一只手腕被扯得往后挺,很快自己腰两边落下一对膝盖。
身上的少年弓着腰跪在他身上,眼底全是幽深,手腕一使劲。
是在把人牢牢锁身体底下。
“是你自己想要进来的。”
江旬哑着嗓子诬赖他:“进入这间房子,走到我身边。”
迟牧年:“......”
先是抬脸看他,偏开以后默默嘟囔一句:“你好意思说呢,这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的......”
江旬脸皮从小就厚,尤其是在追逐他的这条路上,很自然就应下他这指控:
“是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解开自己衣服最上边两颗纽扣。
低下头吻他。
舌尖顺着嘴缝由浅入深的顶进来,迟牧年下意识往后仰。
但他身体后边就是床板,仰半天也仰不到底,只能左右不停转,一只脚不停摩擦底下的床单。
自打在一起后两个人经常像这样亲吻,
江旬像是对他的嘴有什么迷之喜好,每次都要在里边待好久,一直亲到迟牧年的舌根,让他们两的湿漉漉完全黏合在一起。
迟牧年被亲的后边嘴巴都快要合不上,脑袋和身体越来越热,手从扒着他两边的衣服,到他的肩膀前边。
不停往前推。
推不动。
因为身体全软了。
两个人靠得那么近。
彼此任何一点细微的反应都能感觉得到。
之前亲的时候也有,但那时候不像现在贴这么紧,屋里有暖气,身上就算是冬天的睡衣也只薄薄一层。
感受被什么东西抵住腹部,烫得惊人,迟牧年眼睛一睁,底下双腿瞪着往后退:
“可,可以了,唔唔唔......”
但没多久就被人捞回来。
江旬低下头,鼻尖和他的互相抵靠着。
“唔要......”迟牧年抬头看他。
但他此时眼睛里也是湿的,朦朦胧胧,拒绝的话里没有半点威慑。
很正常。
都半大小伙子,身体里的血性全摆在那,又对彼此有情,这个时候即便是说“不”,可能自己都不太信。
“只用手。”江旬已经从他的唇褪到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