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

那里很白。

迟牧年的睡裤异常宽松,他穿的是江旬的,即便底下脚腕子被挽上来一截,松紧带还有点松垮。

很容易就能伸进去。

当大手触碰到的时候两个人都颤了颤。

他们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。

要说熟练也根本不可能,全是凭着少年人对心里那点渴求的本能。

迟牧年大腿下意识并到一起,心里也知道人突然要做什么。

但很快入目的就不只是他自己的。

可没等他惊呼出声。

江旬率先一声猛烈的吸气!

速度之快€€€€

床上的两个人同时都愣了下。

迟牧年先是不敢相信,后来不禁从床上坐起来点,胸前的起伏还微微有点上喘。

江旬还待坐在原地,脖子上的青筋还没完全消。

“江小旬,你......”

后边的话迟牧年都不忍说。

还有点想笑。

江旬似乎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,看看自己,又看看按兵不动的迟小年,脸瞬间变得铁青。

嗓眼还是努力稳着:

“我先去处理一下。”

江旬下床以后直奔连着房间一块的厕所。

大冷天冲了个凉水澡。

身体里的燥热去了大半,脑子里还很闷。

出来的时候床上空空。

江旬脸色不见半分好,快步走到房间门口把门开开。

客厅也没有。

厨房、厕所、甚至楼上。

江旬转悠一圈,才发现阳台黑麻麻的角落里蹲着一个迟牧年。

人正缩在那儿,听到后边急促的脚步声扭头去看,指着面前的洗衣机一脸无辜:

“我刚把床单塞进去。”

江旬:“......”

盯着看半天,硬生生憋出一句,“那你今晚跟我睡。”

迟牧年朝着他眨眨眼,故意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