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这么大小伙子,看着也没多大事, 就顺手拍了把他脑袋。
“那你还笑这么欢。”
说完就乐呵呵继续去阳台折腾那两盆茶树。
迟牧年还是趴在沙发上没动,后来翻身从沙发上起来。
去柜子里取了条内裤,把浴室里的浴霸开到最热。
温热的水顺着头顶往下淌, 身上一晚上的黏腻全部都下去了。
迟牧年整个人都舒服了, 在这样一片蒸腾里呼出口气。
只是刚看镜子,就和横在腰间两个大手掌印对上眼。
那条红印子从他的腰间一直延伸到屁股。
这明显的, 角度刁钻的。
要是不维持同个姿势抱一晚上还真出不了这效果。
迟牧年越盯着看越觉得自己要出事, 赶紧背过身去,捧了把水柱呼呼扑脸。
小水珠挂满身后的瓷砖墙。
套上秋衣秋裤,迟牧年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, 趴到桌上以后长舒一大口气。
磨磨蹭蹭,从桌洞里摸了两套物理卷子出来降火。
之前顾姗姗问他怎么突然对学习那么上心,好不容易去趟音乐节还要腾出一上午的时间刷题目。
因为差距太大了。
迟牧年当时就在想,以自己现在的成绩,未来根本不可能跟江旬去同一个学校。
未来......
迟牧年摊开试卷,写着写着又忍不住从兜里掏出手机。
找到微信里和江旬聊天页面。
江旬自打把人送到楼底下以后一条消息都没给他过。
迟牧年看着对方这没什么特点的头像
点进去退出来。
反复好几次以后,迟牧年才在里边输入。
[nn:到家了吗。]
那边过了快十分钟才回复他消息。
[x:恩。]
迟牧年盯着这个“恩”眨眨眼。
也过了十分钟€€€€
[nn:哦。]
收起手机不理再他。
从桌洞里拿出根水性笔,写了快两小时的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