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旬劝了他两次,见他坚持也不多说了。
只是送他回家的路上突然问他:
“我们的事什么时候告诉叔叔?”
迟牧年正在吃江旬给他带出来的饭后梅子糕,听他说的时候差点噎到:
“现在说这个太快了吧,咱们还要高考呢。”
“我知道,现在肯定不能说。”
江旬拍拍人后背,很专注地侧着睨他:“但你必须记住,这是迟早的事情,知道吗?”
“我们是要一直在一起的,所以这件事瞒不住,也不要想着去瞒。”
迟牧年能听出他的意思。
半晌后也很认真:“嗯,我知道。”
他跟江旬一样,决定跟对方在一起虽然有三分头脑发热,却也绝对不是一时兴起。
既然决定了要在一起,很多东西早晚都会面对。
江旬一直在旁边观察他。
似在他把这句话说完才真的放下心。
把人一直送到他们家楼下,上楼之前,勾住他的食指捏一下: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“明天学校见,男朋友。”
第51章
耳边反复都是那句“男朋友”
迟牧年脑袋直到回到家脑子都晕乎乎, 连着脖子和耳尖通红一片,跟过敏似的,像是条煮熟了的皮皮虾。
迟北元刚从阳台那出来, 见他这样吓一跳:
“发烧啦?”
走过来贴贴他额头,贴完之后嘀咕一声:
“这也不烧啊。”
“退了已经。”迟牧年脑袋不清楚,赶紧把他爸手扯下来,跑到沙发上去侧躺着,扯了个靠垫抱怀里。
“合着你昨天真烧了啊,那小旬有没有事?”他这样迟北元挺奇怪, 故意说他:
“你俩昨天是一块睡的吧,不会给人传染了吧。”
迟牧年:“......”
他们不仅是一块睡的,还做了很多别的事。
唇齿互相贴着, 只要回想起都能感觉江旬的大手似乎正在他身上游移。
脸埋到怀中抱枕里,迟牧年呼吸都急促几分,半天才哼唧出一句:
“不知道, 可能有吧。”
迟父现在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娇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