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手被人扯着,动不了。
“我不说,是因为这个问题本来就不该由我回答,”
江旬再次喊了遍迟牧年的名字,叹口气,一条腿跪在地上,从下往上轻托着他的脸:
“倒是你该好好想想€€€€”
“为什么看到我和其他女生在一起,要做出这么难过的表情。”
第49章
迟牧年一怔。
看着人眼底里自己的倒影, 一边一张小小的脸,被周围的温柔专注裹挟,好像眼底只容得下这一个人。
他偏开脸:“我不知道。”
被人捏着下巴掰回来, “你知道的。”
四目相对下,迟牧年嘀咕出一句,“可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江旬仔细去睨他的脸,虽然心底已经叫嚣个没完,想把这个人的心掏出来看看,面上却也不愿意真去逼他:
耐心解释:“那个女生是江建景朋友的女儿, 刚才我们那样是故意做戏给车里的人看。”
迟牧年反应一下才想起江建景是谁,又问一遍:
“所以,你们刚才是, 没有么?”
“没有。”
江旬很笃定:“也不可能,她和我都恶心。”
迟牧年惊讶看他。
半晌又垂下脑袋:
“你从来都不跟我说关于你家的事。”
江旬从前边捋了下他头发,动作温柔到不可思议, 好像和那天在学校里强迫他的不是同一个人:
“太脏了,不想让你沾上那些。”
迟牧年默默偏开脸: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江旬笑笑。
从地上站起来, 坐到迟牧年旁边的沙发上,从茶几上端起水杯递到他嘴边,
“先喝点润润, 一会给你煮姜丝可乐。”
迟牧年接过来放嘴边, 抿下去一口,江旬又体贴地帮他拿过去。
也就是现在迟牧年才真的意识到, 虽然他老说自己是哥哥, 但在这段关系里,他似乎才是一直被照顾的那个。
他往后靠靠,上半身都紧贴后边的沙发靠背:
“嗳, 江小旬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为什么现在都不叫我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