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边干脆不去看了,垂着脑袋,盯着底下自己的鞋子。
盯了快三分钟,后面有人喊他。
“迟牧年。”
低沉的嗓音,尾音放得很轻。
江旬似乎不知道他在这里,隔着黑夜朝人看过来:
“怎么在这?”
迟牧年抬头看着面前的卷发的青年,隔了半天小脑袋重新垂回去:
“你这几天怎么不来上课。”
因为他的出现,江旬嘴角原本还噙着一点点笑,可等走进后发现迟牧年冻红的脸,嗓子也是哑的,眼底笑意一扫而空。
握住他手腕把人往远处屋里带,急声道:
“你在这等多久了?”
“没多久,不到一个小时。”迟牧年被他扯手里,声音小小的。
江旬把他带进屋子,开灯以后,快速打开一楼全部地暖。
从厨房给他倒了杯热水:
“先喝点水。”
江旬递过去的时候迟牧年没接,只抬头看他,眼睛却似乎没有完全对焦:
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江旬和他对视片刻,抿抿唇,把水放旁边。
从旁边拖了个凳子,坐到他跟前:
“好,你说。”
真的坐下来迟牧年其实有很多话要问他。
问他为什么要和蒋天说那些话,问他说这些时候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,问他昨天究竟干嘛去了,连课都不来上。
还有......问他刚才那女孩儿是谁,是他女朋友么。
无数个问题挤在一起,最后只憋出一句:
“你是不是在耍我?”
江旬一脸平静:“我怎么耍你了?”
“你明明才,才对我......今天为什么还要那样。”
迟牧年说这个的时候脑袋很重,应该是刚才凉风吹了太久,嗓眼堵得厉害,像是含了个火球,火辣辣的,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:
“你这几天一直跟那个女生在一起么?”
江旬从下往上观察他的表情,原本想说的话咽回去,拇指搓了下虎口,握住迟牧年的手:
“为什么问这个。”
迟牧年眼角微缩,一下就想从皮沙发上站起来:
“我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