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从小一块儿长大,迟牧年现在看江旬估计也这么觉得。
可现在越听越不对,也能察觉出里边的问题。
“还能是什么?”蒋天想起什么之后冷笑一声:
“他也是胆子够大的啊,跟谁都往外说,也不怕给你招麻烦。”
迟牧年脑袋更是一头雾水,觉得自己想得压根和对方不一样。
他放下筷子,先喊了声蒋天的名字,再看着他眼睛。
一脸认真问:
“他当时到底怎么跟你说的?”
第48章
意思就是那个意思, 几句话就说完了。
迟牧年呆在原地,耳尖到脖子通红一片,都没敢再看对面蒋天。
到最后, 连餐盘里剩下的半碗米饭都没吃进去。
蒋天脸色从刚才起就更难看,拧着眉看他,心里恨自己怎么不早点问清楚:
“所以你们不是那种关系?”
迟牧年摇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之前说晚上他总来你家,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都想哪儿去了啊!”
“他从小经常来我家睡,吃饭睡觉都是,我都已经习惯了。”
迟牧年半摊在椅子上, 筷子一下下挑着餐盘里的东西,半晌后,抬头看蒋天:
“有没有可能是你理解有问题?”
蒋天也没吃饭了, 双手交叉放胸前,定定对他:
“迟年年,你看我像不像个傻子。”
迟牧年:“......”
重新摊椅子上。
食堂里的人越来越多, 蒋天左右看看,在餐盘上敲敲:
“先吃饭, 晚上不是还有考试么?”
迟牧年:“不吃了。”
蒋天觉得好笑:“也不考了?”
想想每次巡考在走廊飘荡的教导主任,迟牧年重新拿起筷子,往嘴里扒了口米饭后叹口气:
“不, 考还是得考。”
两人把饭菜吃了个七七八八。
中途几个蒋天他们班的路过打招呼, 问要不要一起上去。
蒋天每次都说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