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

下唇里边被咬出的两个血印子,迟牧年拿纸巾随意糊两下还能勉强止住,但脖子上的是真怎么也遮不住。

只能把校服外套拉到最顶。

哎......

迟牧年叹了不知道今天多少口气。

这都叫什么事啊......

江旬后来一直没回班上。

迟牧年上午起得太早,早自习和

第一节数学课差不多都睡过去的。

睡一觉醒了旁边人还没回。

没等问,他自己倒是被高志斌叫出去了。

高志斌和迟北元是同事,也认识陆教授,叫他出去就是关心一下陆教授葬礼的事,面上还有点难过。

迟牧年回答几句,没忍住就问他:

“高老师,江旬他今天怎么没来上课。”

“江旬?他上午给我打电话请假了,说是家里有事。”

“请假?”

“是啊,挺突然的。”

高志斌说起这个还调侃,“你们俩关系真够好的,之前你请假那几天,江旬也跑来问过我这个。”

“他也问过?”迟牧年惊讶。

意思是江旬其实知道他这几天是去参加追悼会了?

那怎么还发这么大火???

闲的吧。

迟牧年更想不通,舔了两下嘴唇。

高志斌“啊”了声,没再说这个。

只是瞥眼他通红的嘴角,还是忍不住念叨:

“以后吃饭就在食堂吃,少吃学校外边那些东西,上火还不健康。”

迟牧年心里一咯噔,脸下意识往校服领子里藏,心虚道:

“噢......好。”

等回了位置上。

程成隔了两排走道游到他身边,坐在他前边,扭头冲他:“迟年年,老实交代,这几天跑哪儿野去了?”

迟牧年抬起个眼睛,把刚才和高秃头说的重复一遍。

程成没想到是这个事儿。

没再多问什么,只敢往他旁边这座儿努努嘴:

“你是不知道,就那天音乐节回去路上江旬他脸色有多难看,跟谁欠了他五百万一样。”

迟牧年现在跟人说起这个就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