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

远不像他表现的那么镇定自若。

实际上从第一句话开始,再到后面说出那番话,江旬手心里都是汗。

这样的情状是在来南三中学之前,他和江建景谈判的时候都没有过。

但这一天早晚要来的。

江旬不会允许对方一直缩在壳里不出来。

江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卷曲的头发,黑沉的眼睛,从头到脚都没半点这个年纪里该有的朝气。

活死人。

这是他以前一个初中同学对他的评价,和他当年对阮婉婷的一样。

但那是因为他身边少了迟牧年。

以前是年年哥哥,现在只是年年。

江旬盯着镜子又看一看,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再出去。

只是刚调整好走到门口一瞬间就拉下来。

洗手间外边,除了几个来厕所门口换衣服的乐手,就是几只麻雀落在地上。

没有熟悉的人。

他的年年没有如自己说的站门口等他。

第46章

迟牧年确实跑了。

他本来没想跑, 实在是站在门口等,越等脑子越乱,不知道怎么说怎么面对, 好像怎么样都不对。

他是真有点怵现在的江旬。

而且他也需要时间去好好想想。

音乐节外边,迟牧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。

里边果不其然有三条江旬的未接电话。

他默默不理,只给程成发条消息。

[迟牧年:有事先走啦,帮我跟姗姐说一声,下次再聚。]

这句话刚说完,只剩下一格电的手机就没电关机。

迟牧年本来还想跟江旬也说一声。

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€€€€

算了......

有什么事明天去学校再说吧......

可没想到真到了第二天, 迟牧年没去成学校,而是坐在迟北元车里。

父子俩一身深色衣服,准备去给迟北元的恩师, 陆教授吊丧。

陆教授是迟北元这辈子的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