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巡笑意渐浓,「是啊,是不是教你松了口气?」
「嗯,可是哥哥怎会有这种转变?」
「因为他。」一把将企图逃跑的苏破给拽到身旁。
乐临愣了下,直打量苏破,她是见过苏破的,她记得冯珏说过他是他的管事,可她总觉得并非如此。
只因他总给她一种古怪又难以形容的感觉,像是她义兄蔺仲勋那般,可又不太一样,怎么也厘不清。
苏破直睇着她,瞧她那双大眼满是疑惑,不由得笑柔了眉眼。
这孩子长大了呢,千年来,如今还是头一回仔细打量她,她面貌有几分像姐姐,几分像姐夫。
「你在笑什么?笑得这般勾人,是不是忘了小乐临是你的外甥女,连她你都想意淫不成?」凤巡不满了,他从不曾在自己面前如此笑过。
苏破横眼瞪去,「你脑袋坏了?谁意淫来着,她是我的外甥女,小时候我抱着疼的,讲话老是不经脑子,还是根本没脑子?」
冯玉和冯珏闻言,忍不住半眯眼偷觑着,不禁暗赞苏破真是好气魄,决定往后好好拉拢此人。
「你说什么?」凤巡拉高嗓门,正要反击,乐临却阻止了。
「等等!」乐临伸出小手,直睇着两人。「哥哥,你的意思是说他是我的舅舅?娘老是叨念着的舅舅?」
「对,就是那个混蛋!」
「你!」到底谁才混蛋啊。
「……舅舅。」乐临怯怯喊着。「舅舅……你太久不来看我,我都不记得你的长相了,你为何不来看我和娘呢?」
「乐临……」苏破心疼了,可要他怎么说那个当头,他满脑子……
「因为他那个时候满脑子都是我,但你娘老是逼他娶亲。」
「你闭嘴!」苏破羞恼吼道。
「难道不是吗?」凤巡笑得又邪又坏,凑在他耳边喃着。「难道你敢否认你那时老想着亲我抱我摸我?」
「你……」苏破羞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「等等!」乐临小手再次探出,威严地看着两人。「哥哥这是在欺负舅舅?」
「哪是?我待他好都来不及了。」凤巡一把搂住他的肩头。
「那就好,毕竟是一家人,哥哥也是要喊一声舅舅的。」虽说她不清楚舅舅怎会和哥哥搅和在一块,但从舅舅身上的气息判断,舅舅应该也不是寻常人,有他伴着不老不死的哥哥,那就好了。
凤巡被她一席话给噎住,正要反驳,便见苏破嚣张了起来。
「听见没有,我的好外甥,叫声舅舅。」苏破一把勾住他的肩。「你已经不是王爷了,总不能再拿以往那套堵我的嘴。」
凤巡阴恻恻地睨着他,半晌,徐徐地笑眯眼。「舅舅,我不是王爷了,自然不拿以往那套堵你的嘴,可我这儿还有好东西,晚一点就能拿来堵你的嘴,舅舅。」
苏破的笑脸瞬间垮下,背脊冒出一阵恶寒,忙对着乐临道:「乐临,舅舅这么久没见到你,也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,要是方便,今儿个就到你府上打扰?」
他绝不给这禽兽与自己独处的机会!至少要先逃过今天!
「哥哥也没去过,咱们就一道去。」凤巡很快的接话,又笑眯眼,凑到苏破耳边邪恶地说:「既然你这么想让大伙知道咱们的关系,今晚我就卖力点。」
搞不清楚状况的家伙,忘了乐临的相公姓冯吗?不知道京城姓冯的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吗?他逃进冯家,冯家人也会将他捆到他面前。
赶在乐临开口之前,苏破连忙改口道:「乐临,下回吧,我想起我还有事得办,就不打扰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