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内子不见外男。」乌玄度言简意赅地道。
凤巡眼角抽搐着,「他哪里算是外男了?他是苏破,是舅舅的小舅子,是小乐临的亲舅舅,说起来咱们也是一家子,尤其,他现在是我的男人,还怕他会勾搭女子吗?」
苏破闻言,狠狠地往他脚上一踩,恼他竟然私自将两人关系公开。
「苏破?」乌玄度喃着。
「你别一副你不知道的样子,他那大理寺左寺正的位置还是你封的!」他这不断重生的爹是脑袋残了吗?
「是他?我不记得他的面貌。」应该说,当年他记不住任何人的容貌,甚至是名字,因为那对他而言压根不重要。
凤巡翻了翻白眼,就知道除了娘以外,再没任何人能让他记得。
「算了,那不重要,只是跟你们说一声罢了。」那一声爹娘他是叫不出口,但不管怎样,终究是一家子,他想让他们知道他现在过得很好。
「所以,后来我大哥有娶妻,甚至还有了后嗣?」都蝶引拉开车帘问着,见凤巡点头,不禁恼瞪着乌玄度。「你什么都没跟我说。」
「你只要记得我就足够了。」乌玄度淡声道。
凤巡瞬间鸡皮疙瘩爬满身,对他这不断重生的爹生不出一丝敬意,真是够恶心的,光天化日之下,这种鬼话也说得出口。
苏破从他的表情哪里看不出他的想法,只能说,不愧是父子。
「去吧,既是要安胎,就赶紧进城吧。」他还有要紧事要办。
「狩儿,只要你好好的就好,改日和苏破到家里走走。」都蝶引喊着他的表字,噙笑睇着他和苏破,而后对着苏破由衷道:「狩儿就交给你了,苏破。」
苏破听着真不知道怎么回应,只能胡乱点着头。
「苏破吗?这一回我会记住你。」乌玄度最终如是道,骑着马,跟着马车缓缓远离。
苏破撇了撇唇,正想他压根不希望被乌玄度记着,随即发现自己被人打横抱起,教他想起方才险些被迫以天为被,以地为床。
「凤巡,你不要胡闹!」
「谁胡闹?谁教你一走就丢下我这么多天,不就是要你稍稍弥补罢了。」说到底,他不过是想趁这当头逼苏破给个承诺罢了,当然,在野外别有乐趣,他也可以顺便享受一番。
「我……」苏破犹豫着,可眼见他真打算抱着他进山林间,双眼一闭,豁出去地道:「好,往后不管去哪,我都带着你,总成了吧。」可以放过他了吧!
凤巡闻言,喜上眉梢,脚步更是不停。
「喂,我都答应你了,你怎么可以€€€€」
「苏破,一码归一码,我实在是想你想得紧,尤其你又答允了我,我感受到你对我的情意,哪能忍到回家?横竖在这儿,不会有人不长眼地撞见,所以……」
话还没说完,急促的马蹄声逼近,伴随着「王爷哥哥」这句喊声。
凤巡脸色一肃,闭了闭眼,放开苏破,回头瞬间笑若春风,喊道:「小乐临。」
「哥哥,你怎会在这儿?」
马车一停,趴在车窗边的乐临娇俏的脸蛋满是喜悦,然而坐在前头负责驾马车的冯玉、冯珏两个堂兄弟却有志一同的朝凤巡打声招呼后,便将头转到一边。
虽说刚才隔得有点远,但那两人在做什么,大致上是猜得出来的,偏偏乐临眼色极差,看不出来就算了还坏人好事……算了,他们是表兄妹,凤爷再恼也不可能拿她出气,只要他们兄弟俩躲远点就好。
「你呢?」凤巡噙笑的目光扫过冯玉、冯珏,漫不经心地道:「两家人感情这般好,一同出城一同回城?」
「去上香。」乐临说完,笑嘻嘻地直打量着他。
「瞧什么呢,小乐临?」
「哥哥不想求死了,对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