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苏破要走,凤巡忙坐起身,瞬地教他嘶了声。
苏破回头一看,边骂边往回走,「你这是在做什么?不是要你乖乖躺着,你没事坐起来干么?」
凤巡见机不可失,一把逮住了他,问:「拘魂索呢?」
「那天不知道怎地就松了。」他随口解释。
「喔,要不要再拘一次?」
「你就这么想被绑着?」苏破没好气地道。
「嗯,还不错,这么一来,不管我要做什么都方便。」
「你这满脑子淫思的家伙。」凤巡不用明说,他也知道凤巡在想什么。「你以为想捆就能捆的吗?」
「如果不是想捆就能捆,怎么会说抽走就抽走?」凤巡明亮灼人的眸直睇着他,口气仿佛漫不经心,目光却透露他的执着。
苏破叹了口气,他忘了祸神可能会将那天发生的事完整告诉他。「那日王爷对付不了被操控的侍卫,我情急之下就抽回了拘魂索。」
「嗯。」听起来很合理,也没什么不能相信之处,他其实是很愿意相信他的。「那咱们之间的交易还算不算数?」
苏破正犹豫着,凤巡却拉着他的手往下身一按,那隔着布料依旧炽烫的烙铁教他吓了跳。
「不管怎样,咱们还是讲道义的,你把我亲得上火了,不应该替我消火?」
「我的错?」
「当然不是,你是好心帮我嘛,我懂,可既然有心要帮,当然要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的道理,不需要我多说吧。」他按着苏破的手,缓缓地套弄着,教他闭着眼倚着床柱,俊颜满是情欲。
苏破想拒绝,可是瞧他动情的眉眼,教他莫名的口干舌燥,想要让他更加愉悦。
「就……宣泄出来就好?」苏破忍着羞耻问着。
「当然,我现在还没复原到能让你欲仙欲死的地步,还请你见谅。」凤巡一脸认真的抱歉。
「不需要,你自个儿快活就好。」说着,苏破探入裤内攫住早已昂首的巨大,他愈是套弄着,巨大仿佛有生命似地愈在他掌心跳颤着。
他咽了咽口水,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地套弄,另一只手揉着益发坚硬的玉囊。
「做得真好。」凤巡哑声喃着,亲吻着他的颊,舔吮着一直绕到他的唇边。
苏破本不想理他,可他就在唇角边上舔着吮着,诱引着他张口,诱引着他与之缠吮着,他终究抵挡不了这样的诱惑。
他心跳得很快,唇舌被吻得发痛,而他手心里的热楔已经迸射出热液,凤巡依旧缠吻着他不放,直到凤巡的手抚向他的腿间,他想退开,却被凤巡扣住了腰。
「喏,你让我这么舒服,我也该礼尚往来,是不?」凤巡说着,隔着衣料亲吻他的腿间。
苏破抽了口气。「不用,你……」
不给他拒绝的机会,凤巡一把拉下他的裤子,早已勃发的欲望弹出。
「怎会不用?你瞧,精神抖擞得很。」凤巡亲吻着前端,来回地舔弄着,徐徐来到玉囊,含吮舔吸,直教苏破粗喘着气息,下腹绷得死紧。
凤巡张口轻含着顶端,有一下没一下地含着,舌尖轻抵着顶端小孔,教苏破按捺不住,不由自主轻摆着腰,硬是将前端塞入他口中。
见凤巡含着他的分身,一双勾魂眼往上瞟着,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教他连连粗喘,感觉当年的奢望成真了,情欲更加勃发,教他开始摆动着腰,不断地顶进他的嘴里。
凤巡微眯起眼,倒也不厌恶,配合着他的摆动,忽深忽浅地含吸着,突地退开,伸出长指塞入苏破嘴里。
苏破不解地瞅着他,他却只是在苏破嘴里抠了两下便撤出,再一会,苏破就知道他的用意,只因沾满口沫的长指蓦地推入他的股间,疼痛的瞬间酥麻滋味一并传来,凤巡也毫不怜香惜玉,长指随即在窄径里抽送了起来。
苏破皱拧了眉头,发出细碎的呻吟,热楔被含吸着,股间被抽送着,直教他快要站不住脚,那层叠追逐而来的快意,教他扯着凤巡的发,然而他却不退,再探入一指,微微撑开入口,在里头转动抽送着,教他蓦地攀上顶峰。
苏破粗喘着气息,眼见热液从他嘴角滑落,说有多煽情就有多煽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