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
感觉凤巡微松了手,苏破大喜,想着昨夜他对自己所做的依样画葫芦,哪怕不能学个七八成,但有个样子就成。

可是想归想,他毕竟不曾实践过,想含深一点办不到,只能不断地舔,由上往下再由下往上,然而€€€€

「苏破,时间快到了。」凤巡微眯起眼,好心地提醒他。

苏破瞠圆了眼,狠下心,将前端含进嘴里,以舌舔弄着前端小孔,一边不断地套弄着,感觉握在手中的巨大不住地颤着,就连玉囊都紧绷起来,显然就快要宣泄。

他才松了口气,嘴里的巨大却朝喉间顶了两下,欲液直朝他喉间而去,顿时教他呛咳了起来,甚至还干呕了几声。

「不要紧吧?」

苏破一把挥开他的手,不住地咳着,「你这混蛋竟敢……」

斥责的话瞬间咽回肚子里,只因眼前人吮着他的昂扬,从顶端舔弄到玉囊几趟下来再突地含进嘴里,不住地吸吮吞吐,早已经濒临极限的他,哪里受得住这般刺激?来不及阻止,同样在对方嘴里宣泄。

苏破粗喘着气息,见他吞下自己射出的白浊,甚至连溅在唇上的都舔得一干二净,顿时红了脸。

这家伙……他已经找不到字眼骂他了。

「凤爷。」外头突地响起阴阳的声响。

「何事?」凤巡嗓音嘶哑,姿态虽然慵懒,慑人的眸却直盯着苏破,像头美丽的野兽盯住了猎物,打算享受再一次的狩猎。

「王爷的三义子询问是否要用午膳了。」

「嗯……也好,对了,顺便跟汤荣说,要他再备上一点热水。」他决定要速战速决,再带着他去用膳。

「是。」

待人一走远,苏破随即吼道:「你不是说热水是阴阳备的?」

「是他让汤荣备的,我没说清楚吗?」凤巡笑得很坏。

「你€€€€」苏破脸色忽红忽白,不知道待会要怎么见人。

汤荣是蔺仲勋行三的义子,昨晚在厅里见过,是皇上面前的带刀侍卫,更是禁卫副督统,凤巡却半夜要汤荣备热水……他的脸皮到底有多厚?

可恶,好丢人,丢死人了,他没脸再待下去了!

「呐,一会要用膳了,咱们动作得快点。」

「去死!」苏破毫不客气地朝他胸腹间一踹。

凤巡吃痛地抚着被踢到的地方,沉下脸眯起眼,「你这家伙莫不是喜欢我用强的吧!」要不为何老是费劲惹火他?

「你敢再用强的,我就让你那话儿再也不能使用!」相信他,他是个言出必行之人!

一顿午膳,饭桌上的气氛异常的古怪,蔺仲勋边扒着饭边偷觑着脸色阴冷的苏破,再看向笑得很乐的凤巡,不禁摇了摇头。

「祸神,我瞧你的裤管上沾了泥巴,你该不会真的下田耕作了吧。」凤巡打趣地瞅着他卷起的裤管。

「没法子,我亲亲娘子定下的规矩,不干活就没饭吃。」所以,他堂堂摄政王得要日出而作,否则一样没饭吃。

「你真是被吃得死死的。」

「不是被吃得死死的,那是因为她太爱我,所以我才宠她。」蔺仲勋绝不承认自己惧内。「好几亩田栽的都是霜雪米,她非得要亲自下田,我不帮她,她哪忙得过来。」

「真是浓情蜜意,教人看了都羞。」

蔺仲勋撇了撇唇,不想说他那下流行径才教人觉得羞。

眼角余光扫向沉默用膳的苏破,想了下,他道:「一会我还要下田,你们窝在房里大半天了,要不要到外头走走,瞧瞧我娘子栽种的霜雪米?」

虽说昨晚他是为虎作伥,但今天脑袋清醒了点,瞧苏破蔫蔫的样子,他有些于心不忍,决定帮上一把,要不这两人又关在房里,凤巡会闹出什么事可难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