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
「那好,你躺下来,我慢慢让你食髓知味。」

「得了,你这生手哪里知道怎么让人食髓知味?」正想再调笑他几句,却见他眉头紧蹙,同一瞬间,凤巡明显感觉小径收得更紧了,几乎快教他缴械。「怎了,是疼还是因为一阵说不出的酥麻?」

苏破咬紧了下唇,死都不回答他。

凤巡见状,笑眯了勾魂眼。「看来是酥麻€€?是这里……还是这里?」

他问着,摆动的力道逐渐加大,每每都从教苏破轻微发颤的那个点下手。

「你……不要……」苏破被陌生的快感袭卷,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不再属于自己,忍不住低声央求着。

「苏破,你肯定是童子鸡。」凤巡非常有把握地道。

苏破瞪着他,却已无暇斥骂他几句,只因他的每个进出都摩挲着他,痛的瞬间也迸现强烈的酥麻,光是要忍住呻吟声就已耗费他大半力气。

「因为只要跟人欢好过,就会知道,听见身下人求饶的话语,任谁都把持不住,只想给得更多,压根不想停。」他呢喃的同时,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逸出阵阵满足的喘息声。

苏破抽了口气,死命地咬住唇,可他每个抽送仿佛都直抵着教他生出莫名快意之处,教他终究守不住地逸出呻吟。

凤巡的欲望有如炽烫的烙铁狠狠撞入,饱满地充塞着,不断地摩挲着一个点,那酥麻像阵野火,急速地窜烧着,如浪拍岸般,一阵叠过一阵,教他浑身颤了下,竟蓦地攀上顶峰。

那瞬间的紧缩,教凤巡没得防备,跟着一道宣泄。

苏破疲惫地喘息着,快感的余韵尚在体内流连着,他不敢张眼,觉得这瞬间太羞耻太可怕,他怎么又一次陷落在这混蛋的怀抱里?

「苏破。」

苏破紧闭着眼,不吭声就是不吭声。

「苏破,我想再来一回。」

苏破猛地张眼,嘴一张,话都还没说便已遭凤巡封口,唇舌纠缠着,就在他错愕的同时,体内的炽热再度鼓胀,撑痛了他,连抗拒的机会都没有,凤巡已经开始抽送。

这混蛋……到底是谁食髓知味!

他要宰了他,总有一天,他一定要宰了他!

当苏破张开眼时,环顾着陌生的房间,正疑惑自己为何在这儿的当头,余光瞥见身旁躺了个人,长臂还占有性地横过他的胸膛。

他僵硬地转过脸,死死瞪着凤巡那张、那张……可恶,为什么睡着时的脸竟会如此可爱?

他眉目如画,眼睫纤浓,让人想摸一摸,唇角还微勾着,仿佛正作着什么好梦,就像个大孩子似的,可尽管如此,他可是将他昨晚的恶行铭记在心!

他是野兽!侵略性十足的野兽,这张睡脸是骗人的!

昨儿个这混蛋可是不听自己的求饶,一再地渴求,到底要了他几回,他记不清,而且他早就支撑不住地厥过去……这家伙之后有没有又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?

恨恨地忖着,苏破却发现身上半点黏腻皆无,不禁想,难不成他在事后替彼此打理过了?

等等,三更半夜的,在别人家里,他怎么有脸去跟人家要热水?尤其这座王爷别庄里,除了守门的侍卫,根本见不着其他的下人……那他到底是跟谁要的水?

想着,苏破不禁羞红了脸,愈羞就愈想揍人。

无法忍受赤条条与凤巡睡在同张床,苏破干脆拉开他的手,然而手才拉开,随即又扒着他不放。

「……凤巡。」他粗声粗气地唤着,这臭小子根本就是在装睡吧!

「嗯?」

「手拿开。」

「拿开做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