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
「放心吧,我与他是两情相悦。」

「……你当我这双眼是长好看的?」如果是两情相悦,城隍对他会是那种表情和态度?

凤巡哈哈笑着。「喝酒。」

蔺仲勋叹了口气,看这小子是势在必得,苏破这人他到底该不该救?

第四章

半梦半醒之中,苏破感觉自己像是被火焚烧着,古怪的是,那一簇簇火苗所到之处,他的身体都酥麻得教他不知所措。

而那股火烫徐缓往下,最后带着湿意在他下身来回舔弄,最终将他深含到底,教他情难自遏地逸出闷哼声,尤其当他感觉被吸吮,不断地被吞吐着,他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,不自觉地摆着腰,追逐着若即若离的湿热,直到他无预警地宣泄。

他粗喘着气,心跳得又重又急,很想张开眼,可偏偏却一点力气都挤不出来,任由疲累袭卷着他。

然而,身下那股湿热像是没打算放过他,继续含弄舔吮着,教他余韵未尽又开始堆叠起快意,开始搞不清体内凝聚的到底是亢奋还是痛楚,尤其是股间异物的入侵,教他下意识想要逃避。

可他愈是逃避,愈被侵入得更深,不适感在体内掀起滔天巨浪,也伴随着一股异样的快意,教他伸了伸腿,不知道是该踢人还是追求难喻的滋味。

直到他的双腿被扳开的瞬间,始终半梦半醒的他终于能张眼,在昏暗不明中,只见一双野兽般的眸直瞅着自己,突地微眯起,像是带着笑意,他正疑惑时,股间窜起撕裂般的痛楚。

「凤巡!」苏破认出了眼前的混蛋。

「……小声点,放松。」凤巡吸了口气,像在隐忍什么痛苦。

「你……你又来了……」这混蛋,如果能杀了他,他会毫不犹豫地动手!

凤巡闻言,忍着把他翻来覆去折腾的想法,俯近他一些。「你说什么?」

「你这个老是酒后乱性的家伙!」苏破恼火地吼道。

老是?疑惑闪过,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,凤巡俊美五官痛苦地皱紧了下,才咬着牙道:「小声点,弄疼我,你也不会好过。」

亏他这般好,一心为他着想,将他服侍得如此妥贴,结果他竟是大呼小叫,紧窒的幽径夹得他发痛。

「你这混蛋。」苏破还是骂着,手脚并用地推着他。「拔出来!」

凤巡强拉高苏破的腿再狠压到他胸口上,一个不小心便深埋到极限,霎时两人都低吟了声,一个是因为满足,一个是因为剧痛。

「你这混蛋……」苏破嘴上还是骂着,可声音已经弱到不能再弱了。

「嗯,这是我的错,下次绝不会一个劲地埋到深处。」凤巡没啥诚意地道歉着。

「还有下次?」苏破惨白着脸,要不是他早死了千年,他现在也很想再死一死。

「嗯,无三不成礼嘛。」凤巡强忍着在他体内驰骋的渴望,欺近他,问:「五百年前你不告而别,是不是因为我酒后乱性?」

这也算不上什么推敲,从苏破的只字片语里就猜想得出。

苏破瞪着他,不想回答。

「你不说,我当是默认了。」唉,他当年怎会干那种事?那时他还没沾染过男人呢。「不过,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?甚至连跟你一起饮酒的记忆都没有?」

苏破闭上眼,压根没打算替他解惑。

凤巡倒也不是真要个答案,毕竟依苏破的能耐,想要消除他一部分的记忆,该是不难才是,毕竟他都能一口气消除那么多人的记忆了。

他忖着,微微摆动着腰,便见苏破眉头紧蹙,双手把他的手臂掐得死紧,几乎快要掐进他的肉里。

「疼吗?」他哑声问着。

「很疼,你要不要试试?」苏破几乎快咬碎牙,眸子都快喷火了。

「我听那些小倌说,一开始都是疼的,可多做个几次,习惯了只会食髓知味。」凤巡哑声喃着,小幅度地冲撞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