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心中同时警铃大作,他们不知道当年的事江清淮知道多少,偏偏又不能问,只能闷在心里,假装淡定。
至于江清淮说的主犯从犯€€€€
两人互相对视一眼,心中都有自己的小九九。
当年的事早就没痕迹了,而江清淮也说了,从犯若主动招供是可以给自己减罪的。
换句话说,现在谁先开口,谁就是从犯。
剩下的那个自然就是主犯。
林立根哼了一声,“他一个毛头小子能知道个啥,当年他才几岁,总不可能正好叫他瞧见了吧?”
王冬翠皱眉,“万一呢?”
林立根脚下一个趔趄,险些摔个狗吃屎。
“不可能,我当年,”他左右看了一圈,压低了声音道:“我仔细瞧过,没人瞧见。”
紧跟着他又指着王冬翠,警告道:“他方才说的都是狗屁,你要是敢搭理他那劳什子主犯从犯,我先把你打死。”
说完心虚似的,转头就走。
王冬翠看着他的背影,面色阴沉。
这边林竹也听说了他爹和后娘来的事,着急忙慌地问江清淮,“他们来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听我说了个故事就走了。”
林竹一头雾水,“故事?”
“对啊,你爹他们听得可认真了,还提了问题呢。”
林竹:“……”
为什么阿淮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,合成一句他就不明白了呢。
江清淮笑了一声,“不管他们了,娘在喊了。”
林竹抬眼看过去,果然听见周红花在唤他们。
等他一走,江清淮脸上的笑就收了,方才他装的成竹在胸,好像当年的事他知道很多似的,其实一点也没有。
想要翻案,只能从王冬翠那里下手,为此他才和两人提出主犯从犯这样的说法,至于他心里真实的想法€€€€
什么主犯从犯?这两人都是主犯,他一个也不会放过。
第70章
为了方便后头盖房子, 家里的鸡鸭骡子全都暂且安置到了前院和东边小柴房外的空地去。
所以江云野和江云月赶鸭子回来的时候直接走的前门,从河边过来,老远就瞧见两个人站在自家门口徘徊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警惕起来。
“小妹, 你看着鸭子, 我过去瞧瞧。”
江云月捏紧了手里的竹竿子, 嗯了一声。
江云野快步跑过去,走近了才发现除了一男一女两个大人以外,还有个瘦弱的小孩,瞧着只有四五岁的模样。
等那个小孩转过来, 江云野脚步一顿。
明明是个瘦弱的小孩, 肚子却鼓鼓的, 好奇怪。